不然自閉症小孩到哪都是個累贅。
眼底的嫌棄快速閃過，轉瞬便恢復到了正常，半彎著腰，笑眯眯的主問：“十安怎麼在這裡？是在等媽媽嗎？”
程斯樾訊息靈通。
早就知道樓家找到了四年前那個睡了樓宴臣的人。
昨天人才被接到上京。
出於小孩天然親近母親的原因，程斯樾便理所應當覺得小糰子是在等他的母親。
可實際上，小糰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自顧自的低著頭盯著鞋尖，甚至還因為覺得他煩，而皺起了眉頭，重新撅了起來。
程斯樾卻並不知自己反倒被嫌棄了個徹底。
“十安，哥哥在跟你說話呢！”
程斯樾又說了句。
依舊沒得到小糰子的任何回應。
他忍不住想：不是都說自閉症兒是天才嗎？怎麼覺樓十安像個蠢貨？
剛腹誹完，程斯樾便聽見一陣腳步聲。
聞聲抬頭，見是談霧的那一刻，腦子宕機了幾秒。
原來，樓十安等的是談霧。
和剛才不理不睬冷漠的樣子不同，小糰子一見到談霧，便欣喜的睜大眼，蹬蹬蹬跑過去。
若不是程斯樾親自盯著，怕是要以為中途換了個娃。
程斯樾站直了。
和談霧對視了三秒後，才頷首：“好巧啊。”
談霧從一開始就不怎麼喜歡程斯樾。
作為秦戈的朋友，怕是沒說的壞話。
都是一群品德敗壞的紈絝子弟。
談霧的態度淡淡的，對於程斯樾的主招呼，也只嗯了下，沒有要寒暄多說的意思。
這讓程斯樾心中升起些許不滿，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談霧，作為秦戈的朋友，我不得不說你一句。”
“腳踏兩條船，遲早會翻船的。”
談霧的眼神立刻變得奇怪起來，程斯樾怎麼也和秦戈一樣，出門不吃藥？
什麼腳踏兩條船？
話用錯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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