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痴傻
雖然直面了那樣恐怖的存在，查理的後背都被冷汗浸溼了，但他的心反而是愉悅。原因也很簡單。
一，這證明他的猜想絕大部分是正確的。
二，幕後主使面，給了他們一個明確的目標。奔著這個目標去，他們就有機會掌握主，克敵制勝。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事實證明，弗倫斯的守墓計劃被執行得很好。阿耶和查理靈魂互換的事是個秘，哪怕自稱背叛者的老鞋匠，也沒有將這個秘洩。
查理為此到安心，神也更顯從容。而溫斯頓只覺得，不愧是灰帽街的小查理，他的反應總是如此與眾不同。
那廂，伊西多爾走到西斯比邊，抬手放在他的上方。他念著古老的靈語，將西斯比從昏迷中喚醒。
可是醒過來之後的西斯比——傻了。
他像個無知的孩，懵懂地看著這一切，又在到上的傷痛後，選擇了最為原始的發洩方式，嚎啕大哭。
溫斯頓都為此到棘手，看向伊西多爾，問：“能治嗎？”
伊西多爾搖頭，“神被摧毀了，他現在甚至連四五歲的人類都不如。”
說著，伊西多爾面猶豫，似乎在斟酌什麼話該不該說。最終他環視一週，道：“我剛才仔細知了他上殘留的氣息，很像是——神降。但施的人並非西斯比本人，他只是被迫承載的容，無法承，就變傻了。”
“由神靈一方主施展的神降麼？”溫斯頓對此並不驚訝，反而饒有興味起來，“看來，這位黑鏡之主確實擁有比肩神靈的力量，或者說，祂就是神。不論是新神或舊神，祂注視著這片土地，但又因為某種限制，讓祂無法以真降臨，所以只能躲起來，搞一些謀詭計？”
伊西多爾和伊蓮娜都認可這個猜測，查理則很肯定地說：“是舊神。”
溫斯頓好奇：“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弗倫斯之死？”
“還要更早。”查理將他在時間夾裡看到黑鏡的事告訴他，“這是一個橫了數百年的計劃，所以我覺得，哪怕除掉了永生之環，祂也還有後手。”
伊蓮娜不由得埋汰，“這可真是……什麼狗屁舊神啊，能藏六百多年？灰鼠都死了幾百代了。”
溫斯頓：“我倒是覺得，現在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其餘人紛紛看過去。
溫斯頓聳聳肩，“現在不正是又一個盪的時代嗎？嘉蘭國主年，難以服眾。魔法議會三大創始人全部逝世，至於五大傳承，卡文迪許早已覆滅，維庸逐漸平庸，塞爾文提游離在外，而阿奇柏德與赫爾蒙特，也都在新舊兩代人的替之刻。還有異族——”
他又看向伊西多爾，“靈母樹的問題遲遲沒有解決，幾百年的休養生息只是延緩了族群走向滅亡的速度。”
伊西多爾無奈，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手的好時機。我們靈對人類，已經算是友好的那一部分。其他的異族在這六百多年的時間裡，已經積蓄起了一定的力量。如果人類陷，我很難保證他們，會繼續遵守《大陸和平公約》，對人類保持友善。”
聞言，查理不想起了亡靈界裡的“戰爭的烽煙”。
當骨頭堆的高山燃起烽煙，屬於不死生們的戰鬥就開始了，永遠耗，永無停歇。弗倫斯當年利用預兆石板制定下這個規則，可謂是高瞻遠矚。
溫斯頓趁熱打鐵，問：“對於這位黑鏡之主，你有印象嗎？”
伊西多爾搖頭，“或許王陛下會知曉。”
王陛下？
那就是靈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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