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神醫悍妻馬甲多》第7章 宋妍下毒(1)

作者:雲上不知客·22天前

### 一、第一個找上門的

那天早上,姜予安剛卸完門板,還沒走到櫃檯後面,一個人就衝了進來。

縣百貨商店經理的太太,姓周,平時來買養膏都是笑眯眯的,今天不一樣。臉白得像紙,上沒,頭髮胡扎著,眼皮浮腫。男人跟在後面,扶著,臉也不好。

“小姜大夫,你這批養膏有問題。”周太太把那罐東西往櫃檯上一放,蓋子沒蓋嚴,膏蹭在蓋沿上,幹掉之後留下一圈深的印子。“我用了三天,拉了三天。頭兩天以為是吃壞肚子,今天早上又塗了一次,不到一個鐘頭就蹲廁所起不來了。”

姜予安沒急著說話。拿過罐子,擰開蓋子,湊近聞了聞。氣味不太對。正常的養膏是藥香混著冰片的涼,這罐底下著一酸腐味,像夏天忘了扔的泔水桶,被藥味蓋著,不仔細聞聞不出來。用指甲挑了一點,放到舌尖上。

孫紅梅在旁邊嚇得了一聲:“予安!你別——”

“沒事。”姜予安把那點膏吐到垃圾桶裡,拿茶水漱了口。不是變質。便質不會是這個味道。苦的,的,舌發麻。沒說出來,先把罐子蓋好,放到櫃檯下面。

“周太太,這批養膏您什麼時候買的?”

“上個月底。你們店裡人說新到了一批,我就拿了兩罐。用了一罐半都沒事,這半罐用三天就這樣。”

孫紅梅在邊上翻賬本,翻了幾頁,聲音低了:“予安,批號780225,一共兩百罐。賣了一百七十多。”

姜予安的手指在櫃檯上敲了兩下,剛想說什麼,門口又進來兩個人。一個是縣醫院的科護士,姓劉,捂著肚子,臉蠟黃,進門就蹲下了,說“姜大夫你快給我看看”。另一個是城關小學的老師,姓趙,發紫,扶著櫃檯氣。

屋裡的病人開始頭接耳。有人放下藥包走了,有人湊過來看熱鬧,有人把手裡的掛號條捲起來塞進口袋,打算改天再來。

姜予安掃了一眼那幾個人,心裡己經不下七八讓孫紅梅把鋪面的門板裝回去幾塊,只留一扇小門進出,在門口了張紙:“今日暫停接診,急診請去縣醫院”。然後把那三個人的姓名、買了哪批貨、什麼時候買的、什麼症狀,一樣一樣記在本子上。字寫得很慢,每一筆都得很實。

“你們回去多喝水,這兩天別吃油膩的。有不舒服隨時來找我,不收錢。藥膏的事我會查清楚,該賠的賠。”

送走那幾個人之後,把門關了,坐到裡間,把那罐養膏拿出來,擰開蓋子翻來覆去地看。蓋子側的墊片和塑膠圈之間有一圈裡嵌著一點白乎乎的東西,不是膏,膏是米黃的。用小刀把那點東西刮下來,放在一張白紙上,對著窗外的看。白的,末狀,沒有氣味。

沒學過化學,但知道幾種試毒的法子。把末分三份,第一份倒進醋碗裡,沒反應。第二份倒進鹼水裡,變紅了。酚酞。在省城圖書館翻過一本《常用藥化學》,裡頭寫過酚酞遇鹼變紅。這東西是瀉藥,吃下去拉肚子。可養膏是抹臉用的,怎麼進肚子?把蓋子翻過來,更仔細地看——蓋頂外面有一圈比針尖大不了多的針眼,不拿放大鏡本看不到。有人用注把酚酞溶從蓋子外面打進去,溶順著隙滲到膏表面。病人挖膏的時候,指尖帶走了沾了藥的膏,再抹到臉上,不知不覺就從口鼻或者手上吃了進去。

不是一個人能辦到的。這個人得悉包裝流程,知道哪批貨什麼時候出廠,還得有機會接到封口之前的半品。把手洗乾淨,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穿上棉襖,推腳踏車去了廠房。

到廠房的時候,沒進去,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車間裡碎機嗡嗡轉著,烘乾箱開著門散熱。包裝組六個人都在。馬桂蘭坐在最裡面那臺封口機前面。平時幹活最麻利,從來不遲到不早退,跟誰也不紅臉。今天不一樣。封口的時候手在抖,封口機的熱下去,沒等溫度降下來就扯袋子,袋口封歪了,裡面的當歸灑出來一截。

旁邊的人提醒:“桂蘭姐,這個不行,重新封。”

“哦哦”了兩聲,手忙腳地重來。

姜予安沒騎車回去,找了劉大柱。

“大柱哥,你幫我打聽打聽,包裝組最近誰家裡有事。”

劉大柱沒問為什麼。他不會問——他不腦子,但他知道姜予安做事都有道理。他騎腳踏車回七隊,找幾個嬸子東拉西扯了一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手裡攥著半包煙,煙沒,訊息打聽到了。

“馬桂蘭。男人去年從腳手架上掉下來,斷了,在家躺了大半年。婆婆糖尿病,吃藥跟吃飯似的。欠了不錢,上個月把孃家的借款還了,兩千塊。”

姜予安皺了皺眉。“包裝組一個月三十五,幹了不到兩個月。”

劉大柱點了點頭,沒往下說。

說是跟親戚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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