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現在,半分悔改之意都沒有嗎!”
沈燼先是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悔意,只有居高臨下的輕蔑:
“一群沒人要的野種,扔在山裡,死、病死、被人糟蹋,死了都沒人管。
他們的命,本來就不值錢。
是我沈燼花錢花力做公益,把他們從垃圾堆裡救了出來。”
說到這兒,他聲音陡然拔高,眼神瘋得發亮,一字一頓,近乎咆哮:
“我讓他們活著,他們就該聽話、順從、跪下來謝我!
我就是要他們仰我、崇拜我、把我當神!
有一些不知恩的東西,本來就該關起來,好好收拾一番!
這有錯嗎?!”
說完,沈燼才慵懶地向後一靠,脊背著審訊椅:
“岑警,您儘管放心,我只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孩子。乖的,都好好活著。您今天早上在醫院,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聽著沈燼那些字字誅心的話,岑瓚指節攥得發白,指骨泛青。
他強迫自己深呼吸兩次,下幾乎要衝出口的暴怒,最終還是起,快步走出了審訊室。
他必須暫時離開,調整好緒,才能繼續審下去。
————
“白姐,就是這裡,讓呦呦進去看看吧。”
醫院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杜衡引著白姐,輕輕走向 27號病床。
剛一共送來了十四個孩子,由他和趙城留在醫院臨時看守。
方才已經簡單做過一次詢問,後來考慮到孩子們的狀態,問話便只能暫時停下。
白姐懷裡抱著早已恢復神的呦呦,腳步匆忙。
杜衡一邊走,一邊低聲音,語氣凝重地解釋:
“裡面一個小姑娘,被關進地下室才五天,上沒太重的傷,也就沒進 ICU監護,可神狀態一直時好時壞。
剛才還能正常答話,這會兒又開始胡言語,裡不停喊著有惡鬼要抓。
都說小孩子子弱,容易沾染上這些東西。
雖然有呦呦的‘顯魂符’,但我也只能看見之前那三個幫我們引路的孩子亡靈,他們現在並不在這裡。
醫生那邊已經讓神心理科的醫生來會診過了,但我還想讓呦呦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況,萬一能引出新的案子呢。
這才麻煩您把呦呦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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