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釘子廠的機當時採購回來花了多錢?”田文山冷冷地問道。
“400萬!”
“賣了多錢?”田文山繼續冷聲問道。
實際上,在這之前,他已經瞭解清楚。
價值四百多萬的機,他們竟然只賣了不到四十萬!
趙奎建額頭上的汗水汩汩地往外冒著。
“說,實話還說,我還可以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要不然”田文山雙目中出能殺人的。
“三十一萬!”趙奎建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覺自己嚴重缺氧,有種摔倒的覺。
田文山聽後,微微搖搖頭:“這就是人民的公僕啊,這就是組織賦予重任的鎮黨委書記,價值四百多萬的機,竟然以三十一萬給賣了,損失了多,如果所有黨政領導都象你們天長鎮領導幹部這樣,那我們這個國家還能維持多久?
坊間傳言,我們的國有企業不賺錢,我們的鎮辦企業老是虧空,聽到這個話,我一直都沒有懷疑過我們的同志,我一直認為是市場的問題,可最近,我發現了,這本不是市場的原因,而是人為的原因,這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話落,田文山用手指著趙奎建怒道:“對於整個天長鎮人民來說,你們是罪人,是蛀蟲,是你們堂而皇之地將價值上千萬的企業當廢品一樣賣出去的,你們必將到人民的審判!”
啪!
審判兩個字一出來,趙奎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摔倒在地上。
旁邊的龐德見狀,趕上前扶起來。
“嗚嗚嗚,市長,我真的沒有貪汙,嗚嗚嗚!”站起來的趙奎建竟然毫無顧忌地哭了起來。
他本以為,用他的哭能換來田文山的同。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啪的一聲,田文山一耳扇了過去。
在場人都沒有想到,田文山竟然會打人,而且,還打的這麼狠。
一般的領導幹部,尤其在公眾面前,本不會,以免影響自己的形象。
可今天,田文山顯然怒到了極點。
一耳扇過去後,接著一耳又扇了過來,並用手指著趙奎建的額頭,冷冷地道:“你還有臉哭,組織將你這樣的人提拔到天長鎮黨委書記的位置上,真是瞎了眼!”
站在旁邊的郭振章也沒想到,田文山今天的火氣會如此大。
他與田文山相識時間也不短了,田文山從來都是以溫文爾雅的形象出現在眾人眼前。
別說打人,就是連一句重話都不說。
可沒想到,今天,不但當場辱罵,而且還打人。
郭振章雖然表面出恐懼的神。
但他心並不害怕,因為,這幾家企業倒閉都是在他來之前倒閉的,即使追究責任,與他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龐德又再次將趙奎建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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