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楊東生又將柳秋慧的話記在筆記本上。
隨後,柳秋慧閉上了眼睛。
從省城下來,上任縣長才僅僅幾天時間,就覺得疲憊不堪。
在省委的時候,雖然自己只是一個級幹部,但每天面臨的都是市縣一級來求著辦事的,都是笑臉。
現在擔任縣長了,主政一方了,不僅要提防派系的明槍暗箭,還要替群眾解決實際困難!
就象這次石鎮群眾的徵地款提留部分被法院劃轉,這就是一個困難,還有這條路,群眾的吃喝啦撒、學校的校舍,困難群眾的困難補等等,都是問題。
可據瞭解,縣財政目前拿出十萬元都困難。
不知道是真沒錢,還是財政局長不給說實話。
總之,這一切,都是自己要解決的困難,想想都頭疼。
“東生啊,有個問題我想問你一下!”
楊東生轉過頭看著柳秋慧。
“如果你是正縣的縣長,你怎麼當這個縣長?”
聽到此話,楊東生心一震。
對於楊東生來說,縣長這個職位就是天的存在。
可對於一個曾經做過縣長秘書的幹部而言,也不是沒想過自己擔任縣長。
自從和柳秋慧有了昨天晚上的談話,楊東生對柳秋慧已經沒有了剛見面時的恐懼。
“柳縣長,您沿途也經過了幾個鄉鎮,所走的這些地方,幾乎囊括了正縣百分之六十的面貌,到塵土飛揚,坑坑窪窪,在這樣地方生活的群眾,甭說生活質量有多高,單單得病這一塊,就可以讓他們負債累累!”
楊東生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所以,我認為,還是青山綠水,可持續發展比較好!”
“你的意思,不允許開採這些煤炭和有金屬?”
“不是不允許開採,而是必須在政府的監督下,綠開採,這樣的話,不僅對資源造不了浪費,對本地環境也是一種保護!”
柳秋慧點了點頭:“你這句綠開採好,必須綠開採!”
“如果這樣的話,勢必要關閉一些小的煤礦和有金屬礦,那對縣財政收來說,無疑是致命的,那接下來,我們如何揭掉貧窮的帽子?”
“柳縣長,正縣是一個人傑地靈的地方,在古代,出過不大人,我們可以利用這些大人為噱頭,搞旅遊業,而且,正縣還是一個革命老區,是紅革命基地,現在每年假期,就有不人來這裡參觀,要是我們將這一條件利用起來,說不定能將正縣打造一個不錯的旅遊城市!”
柳秋慧點了點頭道:“除了這些,正縣還是背靠秦嶺山脈的縣,有天然氧吧之稱,旅遊業還真是一條思路,只是錢呢?告訴你,我問了財政局相關領導,說縣財政現在連十萬元都拿不出來!”
正說著,車子慢了下來,拐進石鎮政府。
柳秋慧覺自己的都坐麻了。
鎮黨委書記胡長龍、鎮長羅友華帶著一眾班子員來到帕傑羅跟前迎接。
。手握了握等龍長胡和臉著,車了下慧秋柳,門車啟開生東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