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潔看著趴在桌子上的楊東生,冷哼一聲道:“讓我協助你工作可以,但必須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能老孃出了力,到時候出了事,你又一腳將老孃踢開!”
當楊東生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發現自己睡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
揭開被子一看,上沒有了服。
臥槽!
這是哪,我這是怎麼了?
他開始回憶,當他想起喝了張潔遞過來的飲料就失去了知覺,瞬間明白,是張潔那個賤人在飲料中了手腳。
“特麼的,老子被這個賤人設了圈套!”
楊東生很是懊悔,還是自己太年輕了,鬥爭經驗明顯不足,輸在這個人上。
昨晚做了什麼,楊東生想不起來,說了什麼,楊東生也想不起來。
但他相信,張潔絕對不會放棄昨晚拿下自己的好機會!
特麼的!
從見面就防著這個賤人,可最終,還是沒防住。
特麼的。
真鬱悶。
楊東生提起手掌,狠狠地在臉上扇了兩掌。
江湖險惡,場險惡,人更險惡。
男人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怎麼辦?
楊東生皺起了眉頭,迅速地做了全盤考慮,認為,目前張潔還有求於自己,還能把控,事還不是特別的糟糕。
只是自己有沒有將柳秋慧與蘇達鬥爭的一些秘睡夢中告訴?
如果告訴,會不會告訴蘇達,如果告訴蘇達,蘇達會怎麼樣?
他用屁也能想的清楚,蘇達肯定會藉著這個秘大力反擊,到時候,柳秋慧將會非常被,自己也將會非常被。
楊東生額頭滲出汗珠。
那樣的話,即使柳秋慧原諒自己,那柳秋慧的上級也不會放過自己。
他一把掀開被子,要下床的時候。
只見門哐噹一聲開了,張潔從外面走了進來。
“楊主任,你的酒量也太淺了吧,喝清茶也能醉?”
楊東生看著張潔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立刻怒道:“你特麼的太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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