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柳秋慧做幕後推手,救你兒子不是太容易,第一,黃文貴抓你兒子的時候,你兒子對一個王芳的人在施暴,如果判為強,將會非常麻煩,第二,你兒子派人毆打楊東生,致使其腦袋流,目前在做傷鑑定。
要讓你兒子減輕罰,第一,要讓那個王芳否認你兒子對施暴,第二,要讓楊東生出諒解書,目前,這兩方面都不好弄!”
“蘇書記,得知況後,我已經瞭解問題的關鍵所在,也派人去聯絡那個人及其家人,我相信,那個王芳擺平不難,現在難就難在讓楊東生出諒解書。
還有傷鑑定那邊,他們態度不是太友好,我準備辦一個五十萬元的銀行卡,送給傷鑑定中心的領導!”
周大偉和蘇達一起做了許多蠅營狗苟的事,所以,給傷鑑定中心領導送銀行卡,也就沒有避諱。
蘇達狠狠地吸了兩口,將一香菸吸到底,將菸塞進菸灰缸,才吐出裡的煙霧,道:“周總啊,既然了人家的圈套,想短時間解決,不是那麼容易,要是我所猜不錯,他們最終的目的,還是正工業及其正工業背後的你和我,所以,你兒子的事,並不是特別的著急,先讓他在看守所呆段時間,我們再找機會,實在不行,就讓他坐幾年牢,只要我們還在,他出來後,還是公子哥!”
此話一齣,周大偉有些不相信地盯著蘇達。
蘇達微微嘆了一口氣,道:“我剛才說得很明白,柳秋慧極有可能用你兒子做籌碼,讓他講述一些不利於你的事,還有,將你兒子抓進監獄,讓你了方寸,這樣,他們才好對付你,當然,對付你也就是對付我,所以目前,你一定要鎮定,要快速從你兒子被抓的徨恐中清醒過來,接你兒子坐牢的事實,這樣,他們才會失去要挾你的這個籌碼!”
周大偉看著蘇達,有些發,雖然他明白蘇達說的是對的,可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況自己
他認為,目前雖然柳秋慧勢力變大,但蘇達畢竟是縣委書記,如果他想救周桐,還是能救出的。
但蘇達目前的表現,讓他很是心寒,也很是不滿。
兒子是自己的命,要是兒子沒了,上有了汙點,那自己的當的再大,有個卵用?
特麼的!
你兒子蘇轍現在在國外,活得逍遙自在。
可你要知道,你兒子現在有此績,都是誰的功勞?
特麼的!
是我周大偉和正工業的功勞。
如果你真的為了自己的事業,要放棄我兒子,那老子不介意搞掉你兒子!
周大偉雖然心裡這樣想,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目前還不能和蘇達的關係搞得太僵,也不能有一損俱損的想法。
至於兒子,也一定要救,要不然,自己這輩子活著真沒有意義。
“蘇書記,求求您,再想想辦法!”周大偉還是不放棄地求了一句。
蘇達眼神立刻狠辣了起來:“周大偉,你也是在大風大浪中闖過的人,現在什麼形勢你難道不清楚嗎?搞不好,你我都要進監獄。
這個時候,讓你兒子在監獄裡先呆一段時間怎麼了?
等我們平安了,再想辦法將他救出來不行嗎?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柳秋慧留下收拾你的籌碼,真是愚蠢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