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什麼命案?”陳大江聽到命案兩個字,還是非常張。
畢竟,只要與命案牽扯上,這輩子基本上就算完了。
“楊東生說,兩年前,文呂村採空區拆遷有一個趙有才死亡,目前國家已經重新啟用調查程式!”
秦曉倩一邊說一邊盯著陳大江的眼睛。
他發現說到趙天才的時候,陳大江眼神開始飄忽不定,好象躲閃著什麼。
陳大江的這種表,讓再次確定趙天才的死與陳大江有關係。
可隨即,陳大江就恢復了平靜。
“趙天才?他是誰?我怎麼沒聽過?再說,他的死與我有什麼關係,我這麼大一個老總,去殺一個村民,真是豈有此理!”陳大江很是暴怒地道。
可秦曉倩是誰?
是一名律師。
而且是有名的律師。
在進大江集團前,就代理過多起案子,所以,對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比較清楚。
所以,雖然陳大江裝得若無其事,可秦曉倩還是確定,這個趙天才並不象陳大江說的那樣——他不認識,也不知道。
實際上。
趙天才的死對陳大江來說,如鯁在。
兩年前,當拆遷公司向他彙報說,有一戶名趙天才的油鹽不進,不給他們安排好住,他們不會搬遷,而且,那個趙天才脾氣暴躁,還對他們刀子。
他當時一聽,很是生氣,怒罵屬下:“你們這麼多人,被一個趙天才嚇退,真是一群廢,今天晚上,給那個小子上點手段,我就不信,他是銅頭鐵臂!”
當天晚上,屬下安排拆遷公司將趙天才帶走,給上了手段,沒想到,第二天就死了!
拆遷死人畢竟是大事,鬧大了,對他和集團都沒有好。
為此。
他花了不錢,才讓人將趙天才的火化,將這件事了下去。
沒想到,又要重新調查。
特麼的!
陳大江心裡道:“都火化了,應該查不出什麼來!”
秦曉倩的目一直沒離開陳大江的臉,並確定趙天才的死確實與陳大江有關係後,道:“陳總,既然楊東生這樣說,公安肯定有了證據,你最好還是對我實話實說,這樣,我才可以提前查詢解決的辦法,要是真的到被檢察院起訴、法院宣判那一天,一切都晚了,搞不好會判無期乃至死刑!”
轟!
陳大江的心再次咚的一下。
“秦律師,我沒有犯罪,我不知道那個趙天才是什麼人,你也別不用無期和死刑嚇我,還有,你要記著,你是集團的法律顧問,是我的律師,不能骼膊肘往外拐,把我抓進去,對你有什麼好?”陳大江發了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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