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如此無人,楊東生直接氣炸了肺,怒道:“既然如此,那你們這個煤礦就不要往大宮村的方向開採了。
我們允許煤礦開採,是為了給我們本地群眾生活帶來富裕,既然越挖越窮,那還挖個球啊!”
楊東生暴脾氣上來,本不給姚亞剛和付小洲留任何面。
當地政府解決?當地政府怎麼解決?
有錢嗎?
他知道,如果真的按照這種政策賠償,那大宮村及其涉及的村子,將會有相當一部分群眾沒有房子住,生活將會陷極其困難的境地。
作為他們的鎮長,絕對不允許此類事發生。
既然如此。
那煤礦的採挖就不要向大宮村這邊延,讓群眾好好地住在他們祖祖輩輩住過的貧瘠土地上,住在他們的茅草屋裡。
姚亞剛站了起來。
付小洲也站了起來。
在場所有人的作都靜了下來。
現場一片安靜。
郭振章看向柳秋慧,暗道:“柳秋慧啊柳秋慧,你這個瘋子秘書又來耍酒瘋了!”
不過,柳秋慧並沒有太過責備楊東生。
知道,如果群眾賠償不滿意,生活不滿意,最終所有的困難都要落在楊東生的上。
那些群眾會時不時的衝進楊東生辦公室,說他們如何如何的困難。
這也是沒有責怪楊東生的原因。
郭振章看柳秋慧沒有批評楊東生的意思,立刻朝著楊東生怒道:“楊東生同志,你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怎麼對市上領導說話?”
楊東生盯著郭振章道:“我這是實話實說,要真是因為這個煤礦的開採,造我石鎮群眾沒法生存,那這個煤礦不開採也罷!”
“你你作為石鎮鎮長,一個黨員,知道說這話的後果嗎?”郭振章又要給楊東生扣大帽子。
這時,柳秋慧道:“別吵了,出發點都是為了工作,為了群眾,都能想的通!”
柳秋慧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道:“姚長,付礦長,請你們理解楊鎮長剛才的激,畢竟,群眾補償不到位,房子拆了,地徵了,賠的那麼點錢,買了房子沒吃的,有些甚至還買不起,到時候,不但沒吃的,也沒住的,肯定要去鎮政府鬧,要找楊鎮長解決,最後所有重擔都要落在楊鎮長上!”
柳秋慧說到這裡,姚亞剛和付小洲臉趨於緩和。
柳秋慧接著道:“在這之前,石鎮就出現過幾次小規模徵地,最後很是麻煩,上訪戶不斷啊,這次牽扯拆遷的這麼多的戶,要是理不好,不僅鎮政府安穩不了,就是縣委縣政府也安穩不了,現在又發達,說不定,還會引起不小的社會輿論,到時候,姚長作為市煤炭的副長,說不定還要下來理,至於付礦長,也免不了麻煩,如果那些群眾真的要鬧騰,數百人乃至上千人整天圍坐在你們煤礦的周圍或者衝進你們煤礦,不讓工人下井,不讓你們煤礦運營,到時候怎麼辦?所以,我們還是在拆遷之前,將能想到的問題都想到,能解決的問題都解決掉!”
楊東生很佩服柳秋慧的說辭,聲音雖低,話雖,但句句在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