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生說到這裡,吸了一口香菸繼續道:“自從郭振章將郭超派到石鎮擔任鎮長後,派出所也發生了變化,所以,這次的事件如果讓石鎮派出所全權調查的話,結果出來,可能會不盡人意,這也是我這次來找你的原因!”
黃文貴聽後,直接皺起了眉頭,冷冷地道:“總有那麼一撥人,永遠都在掩蓋真相,不知道,他們能掩蓋到什麼時候,你放心吧,我會立刻安排人對這起事件進行調查!”
楊東生則立刻道:“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彩的事,要是作太大,會損害黨在人民群眾心目中的形象!”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會讓公安全部換上便!”
黃文貴很聰明,立刻明白了楊東生的意思。
“謝謝!”
楊東生站起來,握著黃文貴的手。
“好了,別和我酸了,趁著柳書記還是縣委書記,我們再好好的為正縣人民出點力,說不定,柳書記一調走,我們可能就要挪位了,到時候,想出力也不了!”
聽到此話,楊東生心也升起一落寞。
“別走了我們一會吃個飯!”黃文貴邀請道。
“別,還是改天吧,我現在可忙的很!”
楊東生了煙盒,想給黃文貴發一支香菸,發現裡面沒了,就拿起黃文貴桌子上的煙盒,出一支發給黃文貴,道:“今天這事,多謝了!”
隨後,將煙盒揣進兜裡,快速走出黃文貴辦公室。
在石鎮,副鎮長劉宇老是順他的香菸,在公安局,他就順黃文貴的香菸。
黃文貴一直將楊東生送上車才上了樓。
楊東生沒有任何停留,直奔石鎮而去。
剛回到辦公室,黨政辦主任秦科就走進楊東生辦公室:“書記,您可回來了!”
“怎麼了?”楊東生問道。
“孟東強的妻子陳慧來了!”
聽到孟東強的妻子幾個字,楊東生腦袋嗡的一下,怕什麼就來什麼?
陳慧這一來,要是鬧起來,事就嚴重了。
“現在在哪?”楊東生問道。
“在郭鎮長辦公室!”
“鬧沒?”楊東生不怕男人,就怕人,人那一哭二鬧三上吊,對任何男人都是殺手鐧。
“哭了,但是沒鬧,他對郭鎮長說,為了孟東強的聲譽和孩子,不想把事鬧大,只希政府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念在孟東強為黨和國家出了這麼多年的力上,給他定個工傷!”
聽到此話,楊東生皺起了眉頭。
秦科看楊東生沒有說話,繼續道:“孟東強的妻子陳慧說,是男人,都會犯這樣的錯誤,孟東強是國家幹部不假,是黨員也不假,但他也是個男人,是男人,就有對人的,與孟東強沒在一起,時間長了,男人的屬就出來了,所以,不怪他,希組織也不要怪他!”
聽到此話,楊東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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