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楊東生再有膽子嗎?
可他看見焦年銘對楊東生恭敬的眼神,只能將要說出的話重新嚥進肚子。
“焦書記,說說你的意見!”楊東生淡淡地道。
“楊局長,對局裡的決定,我沒有任何意見!再說,薛濤同志人事權在局裡,局裡就可以定!”
焦年銘也是個聰明人,看見薛濤臉不好,也不想將這個鍋背在自己上,就笑著說道。
“薛站長,快謝謝楊局長,讓楊局長給你安排一個好崗位!”焦年銘再次拱火道。
臥槽!
聽到此話,薛濤險些罵出聲來。
特麼的!
這什麼意思啊!
太卑鄙了吧!
將老子從林業站長調到局裡沒有權力的部門,還讓老子謝謝他?
但焦年銘黑著臉看著他,他只能站起來,端起一杯酒遞給楊東生道:“謝謝楊局長!”
“不客氣,希你回到局裡後,繼續發發熱!”
薛濤又是一臉的苦笑,暗道:“老子都被調走了,到了局裡,老子一個級幹部,還能發發熱?充其量,幹一些出力不討好的工作,給你們做嫁!”
他心裡真苦啊!
不知道調到局裡後,他家裡那一堆孩子怎麼養活!
再過了一個小時,楊東生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道:“焦書記,胡鎮長,那今天就這樣,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隨後。
楊東生與焦年銘和胡一龍握了握手,轉離開。
送走楊東生後,焦年銘、胡一龍和薛濤重新回到酒桌上。
焦年銘、胡一龍的神還可以,兩人開始夾菜,喝酒,而反觀薛濤,整個人變得萎靡不振。
“焦書記,這個楊東生狠啊,據我估計,他也知道,這4000方幕後背後的勢力不一般!”胡一龍夾起一口菜淡淡地道。
“一個傻子而已,罰沒的木頭最後還會置,置的錢進了國庫,又不會進他的兜裡,而得罪的人卻是他的,先不說這些木材背後的主人,就僅僅陳彪這個人他就不容易對付!”焦年銘端起一杯酒昂起脖子倒進裡。
“您說的是,陳彪不但狠而且,這次損失那麼大,他豈能善罷甘休!”胡一龍也端起一杯酒在焦年銘的杯子上道。
聽到這些話,薛濤心裡暗暗好,最好讓陳彪能將楊東生給殺了,以報自己心頭之恨!
“我從沒見過這樣幹著損人不利己的事的人!尤其制,這次組織將他調到林業局,對我來說,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薛濤抱怨。
“別抱怨了,他這次還饒了你,要是將這事捅到縣委縣政府或者市林業局、市林業公安局,那問題就嚴重了,不是調離這麼簡單,搞不好,要丟公職要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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