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姐,你剛開始去,他們肯定不會對你下手,可隨著時間推移,你肯定要與他們產生這樣那樣的關係,到時候,敢說他們還不對你下手嗎?你別忘了,省委這次讓你去東市擔任副書記,就是為了解決問題,你去後,不會什麼都不幹吧,只要幹事,肯定會損害他們一些人的利益,到時候,他們豈能放過你?”
楊東生皺著眉頭問道。
柳秋慧聽後,也嘆了一口氣,道:“實際上,當省委秦書記向我說後,我就覺到比較棘手,想調一個比較信任的人協助我,可最後想了想,那個地方還是太過危險,如果我將你調過去,不但不會解決任何問題,還會將你置於危險之地,這是我不忍心的!”
這時,楊東生終於明白柳秋慧不將自己調過去的原因了,微微嘆了一口氣道:“柳姐,謝謝你一直像姐姐一樣關心我!”
“好了,別酸了,我這次去是專職副書記,人事方面有很大的話語權,短期,只會為他們拉攏的件,不會為他們報復的件,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楊東生不放心能怎麼樣,只能放心。
隨後,柳秋慧以有事為由,讓楊東生離開。
楊東生問柳秋慧什麼時候走,柳秋慧說明天東市的車會來接他,到時候,隨著車離開。
楊東生提出要送送柳秋慧,但是,被柳秋慧給拒絕了。
離開的時候,柳秋慧告訴楊東生,深江市現在也是風雲變幻,危險莫測,讓他也加小心,注意安全。
審江之行,雖然楊東生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
但是,至知道了柳秋慧的近況。
不過,接下來一段時間,楊東生真的沒心工作,整天鬱鬱寡歡,心裡想的都是柳秋慧,怕柳秋慧遇到危險。
與柳秋慧分別後,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撥打柳秋慧的電話,詢問柳秋慧的況。
雖然柳秋慧每次都說很好,工作已經緩緩步正軌。
可楊東生能從柳秋慧的話中聽出疲憊。
至於林業局的工作,楊東生將分管的那幾個部門權力直接下放到各個部門的負責人上。
凡是上報的資料,必須部門負責人簽字後,才能拿到自己跟前稽核。
除了大額資金外,幾乎他都不怎麼稽核。
所以,工作就顯得尤為輕鬆。
與自己擔任石鎮鎮長和石鎮黨委書記期間的工作相比,這簡直太輕鬆了。
在這期間,縣長馬澤平又問了幾次自己的打算。
楊東生知道,馬澤平還是想讓自己擔任林業局局長。
可柳秋慧的話歷歷在目,說已經安排好了,會有更重要的崗位等著自己。
所以,楊東生再次拒絕了馬澤平。
對於一個縣長,接二連三地被屬下拒絕,換一般人會很生氣,可馬澤平並沒有生氣,反而對楊東生更好。
楊東生理完公務,正想找個地方吃飯。
電話忽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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