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大意,那個小子與一般人不同,不但聰明而且做事狠,稍不注意,就會著他的道,別讓他沒死,再將子田縣的事給抖摟出來!」田文山冷冷地道。
「您放心,我會注意的!看來,高凌鵬很重視楊東生的這次上任,竟然親自去陪同!」高德龍道。
聽到此話,田文山神一驚,道:「你誰高凌鵬親自去陪同?」
「是!」
「那組織部長姜昆呢?」田文山趕問道。
「本來,是要組織部長姜昆陪同的,但是,高凌鵬為了重視,竟然提議自己去!」
田文山聽後,從床上下來,一邊走一邊菸,道:「高凌鵬唱的這是哪一齣?」
「會不會向子田縣的所有人告知,楊東生背後站著他,別對楊東生手!」高德龍道。
田文山微微點了點頭道:「有幾分道理,子田縣的事,你安排下去了沒有?」
「安排下去了,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田文山再次點頭。
這時,高德龍拿起一件外套,披在田文山的肩膀上:「市長,房間有點涼!」
田文山看了一眼高德龍,對這個人越來越滿意,雖然對方伺候自己,像古代的太監,但很用。
還是古代皇帝會福啊,男人伺候起男人來,真比人強。
「最近與秦博聯絡了沒有?」田文山忽然轉換了話題問道。
「聯絡了,他現在被省委書記秦鍾給關了起來,不過,他老媽正在和秦鍾涉,應該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放出來!」高德龍道。
「呵呵呵,秦鍾啊秦鍾,你一直以清廉自居,可你生了這麼一個兒子,即使再清廉,這個教子無方。貪汙的罪名肯能要落在你的上了!」田文山笑著道。
「您要用秦博做籌碼,對付省委秦書記?」高德龍驚訝地道。
「不是我,是程省長!」
高德龍一聽,心再次一驚。
「這兩年,我們與高凌鵬了好多次手,最後都沒有佔到便宜,你知道為什麼嗎?」田文山問道。
「是因為高凌鵬是個清,沒有任何把柄!」高德龍趕道。
「不不不,並不完全是,是因為高凌鵬除了一個癱瘓的老婆,沒有任何家人,要是他有一對兒,那個時候,我們就會贏得容易!」
「您說得對,既然贏高凌鵬不容易,那我們就藉助程省長的力量,從秦鍾手,秦鍾雖然連線,但他有一個不省事的兒子,如果我們從他兒子手,我想他那個兒子會為我們手中的一把利劍,秦鐘的心臟!」
「秒啊秒!」
高德龍直接舉起了大拇指。
「好了,別誇我了,等我坐上市委書記的寶座,就會將你從市政府秘書長提到市委秘書長,直接常委!」田文山道。
此話一齣,可把高凌鵬高興壞了,趕匍匐在地,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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