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再次醒來時,外公外婆和舅舅已經走了,蘇夏有些無奈,小嬰兒就是覺多,沒一會兒就困,也不知道舅舅離婚的事,商量的怎麼樣了。
如果可以,蘇夏還是希舅舅能夠順利離婚的,看的出來,舅舅和外公外婆都是好人,蘇夏希們這輩子,能有個好的結局,不要再被馬麗芳害了。
李月見蘇夏醒了,便起要給換尿布,這時蘇老太太就闖了進來。
蘇夏看到蘇老太太就煩,這老傢伙來了,準沒好事。
果然,蘇老太太一進門,眼睛就像是雷達一樣四掃,剛剛可都看到了,李家那老兩口來的時候,手裡提了不好東西。
李家老兩口心疼閨,從前每次來都會帶不東西,只希閨能過的好點兒。
但那些東西,大多落不到李月手裡,每次兩位老人一走,蘇老太太就會像現在這樣,進李月房間裡搜刮一通。
除了部分被李月藏起來的,大部分都會被蘇老太太搜刮走,最後這些東西,都會落到蘇寶慶一家裡。
之前,因為蘇老太太是婆婆,們又還沒分家,李月就算是心裡有氣,也沒辦法。
但現在不同了,丈夫已經過繼出去了,就連這房子們都是付了租金的,蘇老太太憑什麼,還來們這裡搜刮東西。
李月聲音冷冷的說:“大伯孃,你在找什麼?”
蘇老太太見李月竟然敢質問,還大伯孃,瞬間就停下翻找的作,對李月怒目而視:“你說什麼?”
李月似是沒察覺到蘇老太太的怒火,語氣平淡的問:“我問大伯孃進我房間來找什麼?”
蘇老太太聞言更加生氣,在心裡蘇志軍是兒子,就算過繼出去,也是兒子,來自己兒子房間裡拿東西怎麼了!
李月這個不會下蛋的母,竟然敢攔,真是反了天了。
蘇老太太擼起袖子就要手,反正老三帶著那倆賠錢貨,去送李家那老兩口,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李月一看蘇老太太這樣子,就知道要做什麼,李月也不懼,語氣溫的問:
“大伯孃,這是又要手嗎?蘇寶慶的傷好了嗎?你這麼快就忘了志軍哥的話。
你打我一頓倒是沒什麼,就是不知道,蘇寶慶承不承的住,志軍哥的怒火。
還是,你覺得志軍哥之前說的,如果你再我一下,就打斷蘇寶慶的,只是說說而已。”
“你竟敢威脅我!”蘇老太太怎麼都沒想到,從前在面前畏畏,大氣都不敢出的兒媳,現在竟敢公然跟板兒。
“沒有,我只是想要提醒大伯孃一句,志軍哥現在已經過繼出去了,嚴格上來說咱們已經沒什麼關係了,所以我爹孃送的東西,你就別惦記了。”
蘇老太太都快氣死了,但又不敢真的跟李月手,因為知道蘇志軍既然說了,就一定做的出來。
蘇老太太忍著怒氣繼續翻找起來,發洩似的把房間裡翻得七八糟的。
李月聲音涼涼的說:“大伯孃,東西我都鎖起來了,你就別費勁兒了。”
李月既然知道蘇老太太是什麼脾氣,自然不會給將東西搶走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