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友亮在天亮前趕了回來,五百塊雖然多,但馬家並非拿不出來,在錢和兒子的命之間,馬國富肯定會選擇兒子。
馬友亮將錢給了蘇志軍後,惡狠狠的盯著他,那樣子簡直恨不得,直接將蘇志軍生吞活剝了。
但他時刻謹記著馬國富的話,現在他們已經暴了,又有把柄在蘇志軍手裡,在選舉之前不能再蘇志軍了,一切都等選舉之後再說。
蘇志軍收了錢,才放馬友亮帶著已經昏迷的馬友強走了。
兩人走後,蘇志軍和李明安立刻將那缸裡的水,倒進離家稍遠的空地上,保險起見他們還把水缸打碎,抬到山裡扔了。
畢竟一個水缸才幾塊錢,如果裡面的老鼠藥清理不乾淨,人喝了再中毒,就是大事了。
等蘇志軍和李明安做完這一切回去,天都亮了,還好路上並沒到人。
蘇志軍輕手躡腳的回到屋裡,就發現蘇夏正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蘇志軍有些無奈,好像他每次做壞事,都能被兒撞見。
蘇志軍輕輕在蘇夏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還好有兒在,他才能一次又一次化險為夷。
懷揣著那五百塊鉅款,蘇志軍很是高興,可以預見未來的幾年,即使不用那些東西,他們一家也可以食無憂,吃喝不愁了。
蘇志軍呵呵傻笑的看著蘇夏說:“乖寶,你真是爸爸的小福星。”
第二天,李母看婿和兒子,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雖然有些疑,但也只當他們是因為這段時間,忙碌蓋房的事太累了,也沒他們。
蘇志軍原本打算一鼓作氣,儘快把房子蓋起來的,他實在不願意,讓妻子再繼續住在這裡委屈。
但在經歷了馬家的事後,他還是決定蓋房的事先緩一緩再說,雖然經歷了昨晚的事,馬家應該不會再對他們下手了,但小心使得萬年船,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李父李母對此自然不會反對,倒是蘇夏心裡有些疑,父親突然改變主意,昨晚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而且還八跟馬家有關。
但看蘇志軍昨晚的神態,他們應該沒吃虧,而且得了不的好。
接下來的幾天,蘇志軍一直守在家裡,不停的給李月他們做好吃的,家裡的香味兒就沒斷過,饞的蘇宗和蘇耀祖直哭。
可他們上次被打怕了,又不敢去要,只能每天不停的磨著蘇老太太,吵著嚷著要吃。
不只他們饞,蘇保慶和陳婷也被饞的不行。
也因此陳婷心裡,越發的嫉恨李月,憑什麼都是坐月子,李月就頓頓有吃,就要每天吃幹窩窩頭。
蘇老太太被兒子和孫子煩的不行,每次到飯點兒就站在院子裡罵街,但本就沒人搭理。
終於,在馬家村選舉的前三天,蘇志軍等來了好訊息,吳家帶著革委會的人查抄了馬家。
馬家地窖裡的東西被曝出來,馬國富一家子全都被抓了,就連斷了,在床上養病的馬友強都沒放過。
馬家村人知道馬國富不但私藏了,那麼多槍支和珠寶,還貪汙了大隊裡那麼多糧食後,頓時群激,恨不得直接判馬國富死刑。
畢竟,在如今這個年代,糧食就是老百姓的命,大家都的吃不飽,你卻中飽私囊藏那麼多糧食,簡直是犯了眾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