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志軍第二天一大早便去了黑市,蘇小妹的那些草藥,足足賣了五十六塊。
李父李母聽到這個數字後,都不由被嚇了一跳,忙說下次蘇小妹再去山上採藥,他們也一起去。
但兩位老人說完後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太唐突了,害怕蘇小妹認為他們是看掙錢眼紅,想要跟去佔便宜。
蘇小妹卻立刻笑著應允下來:“正好我一個人上山也孤單,以後有叔和嬸陪我可太好了。”
蘇小妹怕李月不放心,又勸說道:“嫂子你放心,我們就只在山的外圍採,只要不深山就不會有危險,而且老人年紀大了去山裡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好的。”
蘇小妹現在很佛系,掙錢並不是的第一目的,而且山裡那麼大,草藥那麼多,怎麼會是們幾個人就能採的完的。
所以,蘇小妹並不會因為李父李母要跟一起去,就心存芥。
最重要的是蘇小妹總有一種預,只要能一直在蘇夏邊,日子就會越來越好,生活也會越來越有盼頭。
這天為了慶祝自己的草藥賣了那麼多錢,蘇小妹決定要帶著蘇夏們去縣城逛逛。
李月想到自從懷孕後,自己就沒再去過縣城,便心的,而且家裡確實有很多東西需要買,便說一起去。
李母不放心,李月和蘇小妹帶著三個孩子去,便也跟著一起去了。
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坐上牛車後,蘇雨蝶和蘇雨沫興高采烈的說:“小姑,我要吃蛋糕和大白兔糖。”
蘇小妹一口答應下來,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便把蘇雨蝶和蘇雨沫,當自己的孩子般疼。
但在如此開心的時候,總有人跳出來煞風景。
一個長相尖酸刻薄的老太太,不屑的撇撇說道:“自己親媽還病著,不想著趕去伺候,竟然還有臉出去玩兒和笑。
像這麼狼心狗肺,忤逆不孝的人,若放在我們那個年代,就算不被打死,也被塗抹星子淹死了,怎麼可能還有臉出門。”
說話的老太太姓閻,為人極不好相,不但脾氣差說話還惡毒,平時所有人都躲著。
此時聽到閻老婆子的話,周圍人不由全看向蘇小妹,目裡不由帶了幾分異樣。
蘇夏氣鼓鼓的看向閻老婆子,們去買東西,關屁事,用的著在這裡指手畫腳的,充大尾狼。
李月也不由微微的蹙眉,這老太太上的惡意太大了。
蘇小妹卻全不在意,了蘇夏氣鼓鼓的小臉說:“老太太你家是沒人了嗎?竟然管到我的頭上,我孝不孝順關你什麼事,礙到你了嗎?
我勸你年紀大了,就多為自己積點兒口德,省的將來死了,下到地獄裡再被人拔了舌頭。”
閻老太太沒想到,蘇小妹竟然敢詛咒,頓時被氣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因為閻老太太毒,村裡不人都在手裡吃過虧,所以此時看到在蘇小妹手中吃癟,不人臉上都帶了笑。
閻老太太見此更生氣了,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頓時再也顧不上其他,指著蘇小妹的鼻子罵道:
“死丫頭,年紀輕輕就這麼毒,活該你被丈夫打,你連個孩子都沒有,竟然還敢詛咒我,等你將來老了都沒人管。”
蘇小妹卻毫不在意,一臉笑盈盈的說:“我是沒孩子,大娘你倒是生了不孩子,不一樣沒人管。
也不知道是誰三天兩頭兒的跟兒媳幹架,整天一分錢不到,還要被兒媳罵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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