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讞在旁邊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暗道:胡相這也太毒了吧!這是要把楊憲往難以啟齒的方向引啊!
“嗯嗯......”
老朱臉平靜如常,卻已經琢磨出一些滋味了。
“胡惟庸啊,接著說!”
“上位,臣建議,明日一早,立刻張皇榜於應天府各大城門和街市口!皇榜上不必寫他欺君,也不必寫他結黨,就寫他楊憲心理暗,行為邪癖,酷聽百姓私!”
“同時,把那三個大甕直接搬到最熱鬧的菜市口去!讓全城的百姓都去看看,親眼看看,這所謂的朝廷大員,私底下是個什麼樣的人面心!”
“只要百姓們知道,自己平日裡在家裡說的話。夫妻間的私房話,全都被這個變態的史中丞聽了去,上位猜,這應天府的百姓會怎麼想?”
啪!
老朱猛地一拍大,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大庭廣眾之下誅心!胡惟庸啊胡惟庸,你這腦子,總算是開竅了!”
哈哈哈......
老朱笑個不停,沒想到萬全之策這麼快就來了?這直接能把楊憲從政治層面拉回到道德底線,構無法逃避的絕殺
“上位聖明!這都是上位平日裡教導有方!”
胡惟庸趕把這事攬下來,心裡卻吐槽——
老朱啊,你太會裝了! 這個殺人誅心的主意,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啊?
這時,
“蔣讞!”
老朱霍然轉,眼中四。
“臣在!”
“立刻去給咱擬皇榜!用最直白的大白話寫!明日天一亮,就把那三個大甕給咱拉到菜市口去!派幾個嗓門大的錦衛,給老百姓現場演示演示這聽甕的威力!”
“遵旨!”
蔣讞領命,飛奔而去。
老朱看著窗外的夜,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冷笑道:“楊憲啊楊憲,你不是喜歡玩輿論嗎?咱明天就讓你嚐嚐,什麼真正的千夫所指,無疾而終!”
......
次日清晨,晨霧還未散去,應天府的街頭巷尾卻已經炸開了鍋。
各大城門。菜市口。秦淮河畔,最顯眼的地方全都上了一張張巨大的明黃皇榜。皇榜前圍滿了早起擺攤的商販。買菜的大媽。以及趕著去上工的苦力。
“上面寫的啥啊?老秀才啊,快給咱們念念!”
一個賣燒餅的大漢扯著嗓子喊道。
”......祟邪同形,瑣猥徑行卻,家國效報思不,命廷朝為,憲楊丞中史有茲:曰詔,帝皇運承天奉“:來起了唸聲大,子嗓清了清,面前到才秀老的衫長舊破著穿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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