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領道,“皇上發病之前,將調遣軍的令牌給了四皇子。如今,我等都是奉了四皇子的命令,保護皇上。”
“太子殿下若是執意要進養心殿,可讓我等前去稟告四皇子殿下。若是太子殿下想強闖的話,就只能踩著我等的進去。”
蕭九淵眼神冰冷的看向軍統領,“你在威脅孤?”
軍統領道,“臣,不敢!”
“你當孤當真不敢殺你?”蕭九淵眼底湧著殺氣。
似乎下一秒,就會出手擰斷軍統領的脖子般。
軍統領與蕭九淵對視,毫不退讓。
“四皇子說不讓小淵子進養心殿,沒說不讓我進去吧!”
酒酒突然從蕭九淵上跳下來,直接邁步往養心殿走去。
軍統領當即要將攔下。
還不等他有所作,蕭九淵先一步開口,“你若敢一頭髮,孤保證,你們所有人的九族一個都活不下來!”
“不信,爾等就試試。”
軍統領和在場的軍,沒一個敢出手阻攔酒酒。
他們都知道太子殿下是個瘋子。
沒人敢把他往死了得罪。
況且,四皇子的命令是讓他們攔住太子殿下,又沒說要攔住永安郡主。
他們也不算是違抗命令。
即便四皇子事後追究,也只能怪他自己沒說清楚。
就這樣,酒酒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養心殿。
而此時的養心殿中,四皇子正在迫據說突發急病昏迷不醒的晉元帝說出傳國玉璽所在何?
“父皇,兒臣與太子都是你的孩子,他如今就是個殘廢,還是個惡名昭彰的瘋子。與其將皇位傳給他,不如讓兒臣來當這個皇帝,豈不比他更合適?”四皇子看向晉元帝下的龍椅的眼神,充滿野心。
晉元帝渾虛弱無力,臉蒼白連坐直的力氣都沒有。
他一手撐著桌子,看向四皇子的眼神滿是憤怒,“有本事你就殺了朕。即便朕死,你也休想名正言順登基稱帝。太子定會為朕報仇,肅清反賊!”
“哈哈哈……父皇,你好天真啊!你不會到現在,還向著蕭九淵那個殘廢會來救你吧?實話告訴你,蕭九淵此刻怕是已經在黃泉路上等著你了。”
四皇子邊說邊捧腹大笑,“你當我為何要選擇今日帶人宮?那是因為我知道今日是太初學府考核的日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放在太初學府考核新生上。”
“蕭九淵那邊我也讓人傳了訊息過去,他還以為我勾結敵國細作,要刺王殺駕呢!他蕭九淵就是做夢也想不到,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送他下地獄。”
“敵國細作,影子刺客,足以炸平整座山的炸藥……哈哈哈,這次他蕭九淵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休想活著。四年前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
四皇子這番話,讓晉元帝本就蒼白的臉更加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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