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頓。”
“加餐有沒有？”
“沒有。”
曼努埃爾用他那雙糲的大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找了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卡門，我跟你說件事。”
“14號球員白曜，從明天開始他的餐盤上多加一份和一個水煮蛋。”
“費用記在後勤部門賬上，月底我簽字。”
電話那頭的食堂管理員說了句什麼，曼努埃爾的眉豎了起來。
“什麼多出來的預算誰審批？我審批！”
“這小子一週賺兩百歐，你讓他拿這點錢在馬德里活著已經夠難為人了，還指他自己花錢補營養？”
掛了電話。
曼努埃爾把手機塞回口袋，扭頭瞪著白曜。
“別省錢省到把自己廢了。”
“你那雙腳是給球隊踢球的，不是拿來省飯錢的。”
說完把手裡的紙袋塞到白曜手上，轉就走。
白曜低頭開啟紙袋看了一眼——兩蛋白棒和一小盒堅果。
佩雷亞在旁邊咬著牙籤笑了。
“又來了。”
白曜看著曼努埃爾大步走遠的背影，角擰了一下。
上次是三能量棒，這次是和蛋。
這個糙的老頭得跟石頭一樣，但每次出手都是實打實的。
白曜把紙袋放到長凳上，低聲說了句。
“謝了，曼努埃爾。”
聲音不大，空氣裡散了。
下午訓練賽的尾聲。
白曜在中場接球后遇到了一個正面搶的防守球員。
對方衝得很兇，兩步之就到了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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