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脆地把那瓶藥劑灌進蜥蜴人裡，親眼看著他嚥下去，再次問道：“你是否還保有自裁的手段？”
“沒、沒有了……”
維克多站起來，走到南流景邊，卻沒有坐下，而是保護者的姿態站立著：“流景，真言藥劑的持續時間有30分鐘，在此期間他只能說真話。你有什麼想問他的都可以問了。”
還有測謊劑！
南流景大開眼界，他衝維克多仰臉笑了一下，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麥克，蜥蜴人蜷著，看起來猥瑣又可憐：“第一個問題，你什麼名字？”
“我……麥克哈森。”麥克巍巍地回答。
“你為什麼在收島上？”
“我不知道……我在手風琴島上，藏在民居里……綠，我就來這裡了。”
南流景無語地咂了下舌，這還他的錯了。
不過，藏在民居里，難道他之前在手風琴鎮上發現的民居里的靜就是麥克或者他的同伴發出來的？手風琴鎮裡住了一群蜥蜴人？
“為什麼要襲擊我？”
“……先生這樣命令我，”看得出麥克在拼命抵抗真言藥劑的力量，但最後還是不得不屈服，“殺掉所有的陌生人。”
“先生？”南流景皺了下眉，“誰是先生？”
麥克不說話了，他的額頭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南流景從來不知道蜥蜴也能出汗，他的抖著，眼球也在急促地晃，艱難地抵抗了幾分鐘後，藥劑的力量強迫他張開了：“先生……就是、先生……我們、生命的、明燈……前行的、意志……”
南流景聽得直咧，抬頭向維克多尋求認同：“怎麼覺像個邪門教派？腦子有病似的，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維克多沒對此發表什麼意見，而是抱著胳膊，出思索的表：“麥克哈森，這個名字有點耳。”
南流景一愣：“你認識他？”
“不，我應該是在哪裡聽說過他。”維克多的左手託著右臂手肘，食指輕輕敲擊兩下，灑然一笑，“想起來了，‘巧匠’麥克哈森，一個犯下了多達20起盜案件的盜賊，一年前被審判庭逮捕，送往漩渦島監獄服刑，對不對？”
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麥克沒有毫轉圜餘地，只能誠實地點頭。
“漩渦島？”這個關鍵字眼像一道驚雷劈進南流景的腦海，盜賊，漩渦島，越獄？他定定地看向蜥蜴人，一字一句道，“你口中的先生，是塞倫布魯海爾嗎？”
真言藥劑讓麥克再次點了點頭。
簡單的審訊完後，兩人又親自跑了一趟麥克躲藏的地窖，在土黃的牆壁上發現了一個形狀詭異的魔法陣，旁邊還有一把小鏟子，應該是麥克現刻的。
南流景舉起手電筒，明亮的束照著魔法陣，維克多湊近觀察了一下，做出判斷：“這是一個通訊魔法陣，可以進行單方面的傳訊或收訊，無法即時對話。”
南流景若有所思：“麥克就是用這個和塞倫布魯海爾聯絡上的？”
他們說了什麼？塞倫布魯海爾的謀又是什麼？
他扭頭看向被他們拎下來的當事人，麥克在地上蠕著，裡嘟囔著前言不搭後語的胡話。
他彷彿在剛才的審問中得到了能夠逃避說真話的經驗，比如答非所問什麼的，雖然最終還是被他們一語道破了“先生”的真實份，但那終究不是從麥克自己的口中說出來的，這證明他的嘗試是有效的。
好吧，能犯下20起盜案的盜賊不會是個傻子，而且腦子還出乎意料的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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