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在沈木旁邊坐下,聽著他這番話點點頭,但很快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沈木是從哪兒進來的?
如果從正門進來的話,小李肯定會提前過來告訴他,或者讓沈木稍等一會兒,結果就是他倆這樣赤的撞上了。
於是他不確信地開口道:“你是從哪兒進來的?”
這話一落,兩人間突然安靜了三秒。
林映只見沈木抬手指了指窗外,他順著看了過去,不確信地說了一句:“翻牆進來的?”
結果還真聽到了沈木一句輕描淡寫的嗯。
林映:“......”
不是,有好好的大門不走,為什麼要翻牆,就搞得好奇怪。
沈知也知道林映心裡有很多疑,於是主開口簡單的解釋道:“最近有人盯著我,從大門進來的話不太安全。”
其實,他應該再緩些日子再來看林映,畢竟他才剛從風口浪尖下來,多的是人盯著他,目前為了保證林映的安全,他是不應該過來的。
可是,他好像有點想林映了,想來看看林映。
他本來想著遠遠的看看就好,結果進來後發現這屋子燈亮著,但始終沒有人,於是不有點擔心,就現出來找人。
只是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場面。
一想到林映在外的,以及手間的膩,沈知就覺得自己的耳尖開始發燙。
而一旁的林映本沒察覺到沈知的異常,他想著剛剛沈木說的話,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沈木說的“不太安全”指的是對他不安全吧,他突然就想起了前些日子,那木爾跟他說的那些話,不開口問道:“你傷了嗎?”
沈知微微一楞:“為何這麼說?”
林映如實答道:“之前那木爾來找過我,還跟我說你傷了。”
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己剛講完這句話,周遭的溫度好像立馬降了一個度。
沈知幾不可見的皺起眉頭。
這個那木爾還真是喜歡多管閒事,要不是對方還有用,他可真想也一併解決了。
沈知住眼底的烏沈,緩聲朝林映道:“沒事,不嚴重,只是一點皮外傷。”
林映張了張,見沈木不想多說,也就沒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但他仍然有一點很好奇的事,就是想確切的知道聽風樓的新樓主是不是那木爾。
那木爾他不,對方對和他說的話又真真假假,他也不好問,可是沈木就不一樣了,於是他就低聲音試探地開口道:“沈木,你知道聽風樓的新樓主是誰嗎?”
沈知聞言抬眸看向林映:“怎麼突然問這個,不過大家都知道新樓主的代號【生】。”
沈木說的這番話和他聽到的一樣,但他總覺得沈木這些日子在嶺越和盧昌之間來回跑,聽風樓的總部就在二者之間,所以沈木知道的應該能稍稍多點,於是他又道:“那你有沒有聽到這個【生】的真實姓名?”
見沈木不再說話,林映吞了吞口水,低聲音繼續道:“我聽他們的描述,再結合那木爾的表現,覺新樓主像是那木爾,你覺得呢?”
其實林映說這番話除了想問問沈木知不知道這件事,還想著倘若沈木不知道,那他這樣放出點訊息,也能讓沈木多點警惕,畢竟之前他們兩人一直不對付,萬一下次沈木遇到那木爾,還想對那木爾出手,那結果就不同往日了,所以能儘量減就減,最好就是一直不要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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