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艱難地嚥了口口水,最後點了點頭:“好,還是得謝謝您。”
過了一會兒後,林映抬著煎好的藥到了沈知的面前。
床上的人臉蒼白,雙眼閉。
自從他昨晚見到沈知後,到現在,對方沒有毫要醒過來的跡象,甚至連一點掙扎都沒有,安靜得彷彿在睡覺,這也是林映最害怕的。
好在喂藥的過程並不是很艱難,也興許有求生的意識,沈知閉眼小口小口地吞嚥著中藥,林映在發現沈知有吃藥的行為後,心裡也不一喜,他邊喂藥邊輕聲和沈知說話。
“沈知,你一向福大命大。”
“這回也會沒事的,對吧。”
林映在喂完沈知藥後,沒多久就趴在沈知床邊睡著了。
直到一陣咳嗽聲響起,他立馬坐了起來,張的第一句話就是:“沈知,你怎麼了!”
結果等他緩過神來,才發現那聲咳嗽不是沈知的,是老大夫的。
老大夫又咳嗽了幾聲道:“吵醒你了,我來看看他現在況怎麼樣。”
林映收回視線,搖搖頭:“沒事,我睡的也差不多了。”
然後他給老大夫騰出了位置,視線再次落回沈知上,發現沈知和他睡著之前沒什麼變化,只是臉稍稍紅潤了些。
老大夫簡單地替沈知檢查了一遍,隨著老大夫鎖起的眉頭,林映的心再次提了起來,這次沒等到他說話,老大夫就開口了:“公子,老夫醫有限,你朋友的況好像依舊不是很好,甚至已經發燒了,你還是換個大夫再看看吧。”
老大夫的話讓林映又慌了起來,他不知道該去哪兒找大夫,便問道:“我對這一片不悉,您能給我推薦一個嗎?”
“江城西的季氏醫館,你可以去試試。”
“好!”
在老大夫的幫助下,林映很快就蹭上了村子裡去縣城的牛車,出發之前林映還給老大夫留了句話,倘若那木爾來了也能找到他們。
江是離這兒最近的縣城,吾雨村算是在兩縣的界,歸江管。
一路上的人並不多,林映輕輕地將沈知摟在懷裡,生怕到沈知的傷口。
到了季氏醫館後,林映朝牛車大哥道了句謝並給了五文錢,抱著沈知轉進了醫館。
好在老大夫最後將大部分錢都還給了他,要不然他肯定寸步難行.
縣裡的醫館各方面的條件明顯比村裡的好了不。
“還好,你們提前給他吃了些了些止消炎的,要不然現在才來醫治,恐怕更刺手。”季大夫替沈知診斷一番就開始針灸,而對於沈知上的傷,他也沒多問,而是繼續道,“傷口什麼的這些天可能需要你幫他多塗幾次藥了,這些傷口並不是普通的傷口,是被淬過毒的鞭子所鞭打造的,所以傷口的腐爛面積才這麼大。”
聽到這兒林映微微一楞,吶吶地應了下來,他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季大夫替沈知扎完最後一針,朝林映道:“待會兒我先給他開幾副藥,先吃著,外傷都有,脈象混且虛浮,好像是了什麼刺激,外加長期沒有好好休息,鬱結於心所致,他這麼覆雜的況可能要吃不藥,不過好在他平日也吃了不補藥吧,所以也算不上這麼棘手。”
林映將季大夫說的話都牢記在心,但出於安全著想,他還是不敢直接將沈知放在醫館裡,便找了一個醫館相對近一些的不起眼的客棧,開了一間房。
林映連續照顧了沈知一天,好在燒在當晚徹底退了下去,第二天他趁著傍晚空閒時間去店買了兩套裝給沈知,因為不確定沈知什麼時候會醒,以及現在究竟面臨的是什麼況,為了他倆的安危,林映決定給沈知套上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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