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承箴的睡，璩章玉那瘋狂的佔有慾又開始冒頭，不再顧忌的，他有了下一步作。
承箴輕哼了一聲，但沒醒。璩章玉這次更加得寸進尺，直到完全進，承箴才悠悠轉醒。第一反應是想躲，但自己整個人都被璩章玉抱著，承箴不敢也不想掙。於是，他沒睜眼，只是稍稍向後扭了頭，在璩章玉臉旁蹭了蹭。
作一頓，璩章玉低聲問：“醒了？”
“……沒有……”承箴回答，“你繼續。”
“這可是你說的。”璩章玉笑了。
於是，這個早晨，一直到將近十一點才結束。
“璩老師的醒服務還真特殊。”承箴坐在床邊，調侃著看向璩章玉。
璩章玉反倒有些，他側過，不去看承箴上的斑斑點點，說：“你再歇會兒，我去洗個澡。”
“不該讓我先洗澡嗎？”承箴懶懶道，“折騰完我你倒先去洗了，講不講理？”
璩章玉停了作，乖乖說道：“那你先去。”
承箴笑了，他把璩章玉拽到自己懷裡，先是吻了下臉頰，又讓璩章玉在自己上坐穩了，才道：“誰刺激你了？一大早的就這麼興？”
“你啊，除了你還能有誰刺激我？”
“我還睡著呢，怎麼刺激你？”承箴哭笑不得。
“我只要看見你就想，無論你幹什麼，無論你醒著還是睡著。”璩章玉勾著承箴的脖頸說道，“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真想起來件事。應該算是刺激吧？”
“什麼？”
“我看見你日記了。先宣告，不是看，你放在書房裡，我找東西的時候看到了。”
承箴一臉茫然：“我沒寫過日記啊？”
“我送你的本，上面寫了很多東西，都是按日期記錄的。”
承箴眨著眼想了想，旋即反應了過來。
那是他這些年的賬本，用璩章玉送的筆記本，一筆筆記錄下自己欠璩章玉的錢。小到一頓早飯，大到一筆借款，那是承箴曾經放不下的自尊。
垂眸片刻，承箴回答說：“那是我的罪證。”
“什麼罪證？”
“把你推開的罪證。”承箴摟了璩章玉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肩窩，“你以前送我的東西，每一筆我都記了下來，我覺得我記下來，之後就能對應地還你。可每記一筆，就是在我心上了一層負擔，到最後，我不堪重負，才會在那時推開了你。”
璩章玉抬起手，了承箴的頭髮，聲說道：“看來那也是我的罪證了。記錄了我是如何一步一步凌遲你的。”
“不是”
璩章玉捂住承箴的，制止了他的話，然後說道：“一會兒出去再買個筆記本，從今天開始記錄我們的日常。每一次約會，每一份禮，全都記下來。以前是暗日記，以後就是日記。”
承箴低垂著眼皮，在璩章玉的手心落下一個吻作為回應。
“你先去洗澡，我去做早飯，想吃什麼？”璩章玉鬆開承箴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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