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舉手投足都像畫裡描繪的人一樣，漂亮的不真實。
當然，殷棲遲說的是那種古典油畫。
過了一會，江寒放下筆，“他是一個很好的切點。”
他嗓音淡淡：“莫志必定會遷怒他的隨從，你可以儘量把事鬧大。”
殷棲遲立刻懂了。
人越缺什麼越要強調什麼，莫志擺出一副世家子弟的派頭，實際上不過是莫家的邊緣人。
連隨從都只有一個朱迪……朱同峰。
儘管在考核中拿了第一，但考核足足幾十場，第一多了去了，他並不亮眼。
沒什麼靠山，可以放心得罪。
這是一個自卑又自大的人。
把面子看得比誰都重。
這種人對外失敗，就會衝撒氣。
只要能儘量挑起他的怒火，他關上門後必定會找隨從的麻煩。
這就是殷棲遲的切點。
他可以把事鬧大，吸引更多的目，樹立自己僕役之友的人設。
江寒一開始就知道不能殺了他。
但他假作不知，直到莫志喊出門規，他才“不不願”的退而求其次，把人掛樹梢上。
“快點去理吧。”
江寒嘆了口氣：“我窗前的風景都被他糟蹋了。”
殷棲遲卻沒立刻行，“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江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們不是在合作嗎？”
殷棲遲幫他開網課，江寒得以學到很多有用的東西。
投桃報李，幫忙推進一下計劃也是應該的。
“互惠互利而已，不必多想。”
殷棲遲慢了一拍想起來，上次為了騙到一個握手，他扯了個理由，說“合作愉快”。
當時他說過就忘，沒想到江寒當真了。
認真履行合作方職責。
怎麼這麼認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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