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男弟子轉頭看向江寒，等江寒測試。
江寒搖搖頭，想了想之前那個帶著隨從直接進的人，說道：“我是他的隨從，不用測。”
他不是修仙世界的人，本沒有靈。
他本來以為這就完了，沒想到殷棲遲突然開口：“爺，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殷棲遲突然戲癮大發：“就算……就算……您也不要自暴自棄，我一定會幫您找到辦法的！”
配合上他的表和肢作，殷棲遲好像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江寒：“……？”
周圍的人紛紛朝他們投來目。
就連男弟子落在江寒上的目都有幾分憐憫。
人都是視覺，江寒容貌麗，氣質拔尖，看了就有種天然的好。
他對殷棲遲道：“我飛虹宗奇珍異寶無數，若是你能做出足夠的貢獻，你家爺還有一線希。”
然後轉頭看向江寒，聲音都放輕了點，彷彿是在安：“有此忠僕，你也可以放心些了。”
江寒木著臉：“……嗯。”
他面無表的樣子讓其他人以為到了他的傷心事，暗暗搖頭嘆息。
殷棲遲繼續：“爺，我們進去吧。”
江寒嘆了口氣：“走吧。”
測靈是初步篩選，之後還有進一步的考核。
考核專案主要有三項：
爬玉階，玉階共有一萬階，越往上，承的重力還會增加，測試意志力。
進幻境，類似白狐製造的那種幻境，只是更溫和些，測試心。
學法，給出一門深法的開頭以供學習，測試悟。
殷棲遲總結：“鐵人三項。”
已經有一群人在原地等著了，湊滿人數就開始。
不過這些都和江寒沒關係，隨從們不參與，只在一旁的空地上觀看。
殷棲遲秉承忠僕人設，先是兌換了一張單人沙發，又佈置了一個遮傘，再拿出一個小茶几，放了些茶點，“爺，委屈你了，我很快回來。”
等待考核的人們和等待主人過考核的隨從們都震驚了。
江寒很想保持沉默，但礙於周圍的視線力，不得不配合殷棲遲的表演：“好。”
殷棲遲進了等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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