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發現，殷棲遲不僅速度快，力氣也大，攻擊角度更是刁鑽古怪，防不勝防。
而對方的靈力也彷彿沒有盡頭一般，連綿不絕。
好強！
但是他越強，夏哲楷對他的厭惡就越深，想要廢掉他的心就越執著。
他知道這已經為了自己的心結，如若不能及時解決，就會演化心魔，為他修行道路上的阻礙。
他必須廢掉殷棲遲，再殺了他那個凡人主人。
如此，才能讓自己念頭通達。
殷棲遲只用了四的能力。
太強了不好，不利於塑造他強慘的形象。
但打著打著，他敏銳地發現對方不知道為什麼破防了。
心理素質這麼不好嗎？
殷棲遲擋下對方的攻擊，目掃過夏哲楷的臉，心思一轉，忽然笑了起來。
近搏鬥時，他低聲道：“沒人知道你掩藏起來的過去，對吧？”
對方的攻擊先是一滯，然後如同真正的瘋狗一般，帶著不管不顧的勁頭朝殷棲遲攻來。
猜對了。
殷棲遲笑了起來：“你真可悲啊，費盡心思掩飾自己為僕役的過去。”
他毒辣地道：“但是其實你也明白的，一個人永遠也擺不了他的出，對嗎？即便你現在了修士，你依舊是曾經那個低賤的奴僕。”
這句話一說，直接弱點選破，夏哲楷破了大防。
“你懂什麼？你這自甘下賤的廢！”
只要他能夠繼續修煉，最終為大能，他就能徹底擺自己的出。
殷棲遲依舊緒穩定，藉著手的間隙，幽幽地道：“你殺了自己原來的主人吧？”
夏哲楷瞳孔一。
然後他就聽到對方繼續道：“凡發生過，必定留下痕跡。”
“你以為你殺了自己原來的主人，就能擺你卑賤的出嗎？”
他用只有夏哲楷才能聽到的聲音道：“你永遠都是那個出卑微的奴僕，這是你的出，是你永遠也洗不掉的印記。”
“它會永遠在你心裡，為你的心魔，抹不去，洗不掉，最後斷絕你的修煉之路。”
“想為大能？別做夢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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