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江寒自己的知而言, 殷棲遲又彷彿十分真誠。
是真心實意的。
他沉默了一會，迅速敲定了第二個可能：
神經病。
發完病應該就會好了……吧？
兩人趕路, 很快到了妖作的所在地。
就像江家一樣, 飛虹宗的勢力範圍也有許多城池。
這一次到妖所害的就是一個名河日城的小城池。
河日城城主已經等候多時了。
江寒一開始沒說話, 等殷棲遲開口。
一小會沉默後, 他聽到殷棲遲帶著笑意：“爺？”
江寒：“……”
算了。
他開了口。
“客套便不必了。”江寒很習慣地吩咐道：“將詳一一道來即可。”
他之前在江家勢力範圍歷練的時候，就經常理這種況。
不管城池大小，城主看到江寒, 都想先阿諛奉承一番，有時甚至還會把自己的兒帶在側, 暗示意味十足。
天長日久, 江寒已經養習慣, 先在城主開口前打斷施法, 然後把話題轉移到正事上。
河日城城主一滯。
雖然江寒只有簡單的兩句話，但那慣於發號施令的樣子和他的模樣配合起來，讓河日城城主不自覺地想要低頭。
他被江寒的氣勢所懾，又聽到殷棲遲口中那句“爺”, 很自然地以為來的兩人中是以江寒為主。
河日城城主本來還想借機和飛虹宗的門弟子拉拉關係，現在卻不敢再多說什麼，恭敬地把詳一一稟報。
“很好。”江寒點點頭：“我等這就去除了那隻妖，不出意外的話，半日便歸。”
最後還習慣地補充了一句：“設宴不需豪華，簡單即可。”
“是……是。”
等兩人走後，河日城城主才發現自己竟然出了點冷汗。
剛才那位著白袍的弟子明明沒說什麼，語氣也頗為溫和，但他就是莫名覺得張。
河日城城主鬆了口氣，心裡慨不愧是大宗弟子，果然風範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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