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收斂怒意，冷靜了下來。
他往後靠在床頭，用來束髮的頭冠在之前一併失了，如綢緞般的黑髮披散而下，墨一般的長髮順著雪白的肩頭流下，一路淌到錦被上。
江寒很淡，但上的白與黑這兩種格外濃烈，襯得那淡淡一點紅像是雪地裡初綻的宮梅。
他眉頭微微皺著，長而直的睫蓋住了他一半眼眸。
江寒沒再說話，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殷棲遲沒有打擾他，此此景，突然讓他想到了書裡的節。
《玄武至尊限定版》中，殷棲遲和江寒的第一次雖然是殷棲遲強迫，但他可沒有用什麼暴力手段。
那是最愚蠢的行為。
本來人家就不願意，你還不好好把人家伺候舒服了，那以後江寒只會更加牴。
他點了催的香，又把煉製的春丹磨倒進茶壺裡。
等江寒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那時他還想著用冷水制下古怪的覺，可惜殷棲遲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江寒意識模糊，強撐著想要往外走的時候，殷棲遲敲了敲門，進來了。
殷棲遲捧著一束張揚豔麗的紅玫瑰，整個人打扮一新，從頭髮到腳尖都無可挑剔。
他對著江寒微微一笑，江寒便什麼都明白了。
“你……”他艱難地組織語言：“你怎麼能……如此……下作……”
江寒的話讓殷棲遲邊的笑意變得更深。
他往前邁了幾步，將玫瑰花束塞進江寒的懷裡。
極其濃烈的花香令他頭暈目眩，和之前的藥效結合，猛烈地發出了更大的效果。
殷棲遲扶著他的腰，扣著江寒的脖頸，強行把人摟在懷裡，兩人間那束玫瑰花到，滲出味道更加濃烈的花。
江寒什麼都看不清了，一團火在他裡悶燒，幾乎要燒乾他的。
殷棲遲冰涼的手此刻了，江寒恍恍惚惚聽到他說：“別張，我的大爺，我會伺候得你很舒服。”
殷棲遲說到做到。
在整場事中，江寒只覺到了快意，到了後來，藥效疊加，他意迷，朦朧的視線看著殷棲遲晃的黑髮和溼潤的角。
他眼前一道白閃過，憊懶地靠在床頭，慢慢回過神來後，就看見殷棲遲挑起對他微笑。
然後極富挑逗意味地滾結，將口腔裡的東西吞嚥下去。
他邊那點白漬讓江寒的大腦“轟”地一聲，幾乎要炸開。
殷棲遲慢悠悠地開口道：“怎麼樣，還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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