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已經快晚上了。”
他略微了眼，掀開被子下床，逐一穿上外，戴好發冠，一邊問：“怎麼突然過來了？”
殷棲遲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經過了之前與之神的事，我覺得需要防備一下。”
江寒：“防備什麼？”
“防備有人在你面前冒充我。”此時江寒已經整理停當，鏡子裡倒映出了殷棲遲的面容，他臉上帶笑，說的話一本正經：“所以我想，我需要給自己做一個防偽標識。”
鏡子裡可以清晰地看見殷棲遲的表，他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江寒開口之前，他又低聲補充了一句：“之前我看到的與之神的樣貌，也是你的樣子。”
江寒眉高高一挑，想起殷棲遲之前對與之神所下的狠手，表示懷疑。
殷棲遲從桌前站起，走到江寒邊，兩人一前一後站在鏡子前，隔著鏡子向彼此。
他邊的笑深了些，帶著點殘忍：“有人長得和你越像，我越是要他死，如果他仗著長相到我面前賣弄，我只會讓他死得非常慘。”
“你是獨一無二的，任何試圖替代你，模仿你的人，我都會第一時間弄死他們。”
殷棲遲沒跟江寒說全息影片的事，太髒了，他不想讓江寒知道。
江寒看著鏡子裡殷棲遲的雙眸，知道對方是說真的。
“但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殷棲遲輕聲道：“你對長相和我一模一樣的與之神有點下不去手，對不對？”
江寒略帶遲疑，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頭。
殷棲遲道：“我要防備的正是這一點。”
此前江寒態度改變，殷棲遲冷靜下來後就立刻想更進一步，得寸進尺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戲，然而不巧的在於，那幾天江寒太忙，於是便一再拖延，直到今天。
“有一種很流行的故事型別，是替轉正。”殷棲遲低低地道：“我不能不防備著。”
江寒聽他說得離譜，沒忍住笑了：“你想做什麼樣的防偽標識呢？”
見他笑了，殷棲遲也笑了起來，說出的話又轉了個彎，回到他的目標上：“我要求的不高，你在我上留下一個印記就可以。”
玄武大陸上，武者普遍會在自己的武上留下印記，江寒就在自己的無涯劍上留下了印記。
留下印記，就象徵著所有。
江寒靜靜地看了他一會，想起之前修真界時殷棲遲在蛻皮化龍的時候所說的話。
他垂下眼睫：“不會有那種事發生的。”
江寒重新抬眼看向殷棲遲，他深深進了殷棲遲的雙眼：“你非常特殊，沒有任何人可以和你混為一談。”
“不需要什麼印記，我也能認出你。”
江寒毫無避諱：“至於什麼替轉正。如果僅憑外貌便移，那我豈不是太淺了些？”
微微上挑的眸不躲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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