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是不是跟我學的呀？
雨勢依舊急，江寒停止了回憶。
每個人死前的樣子不盡相同，有些心懷不甘，有些願賭服輸，有些十分平靜。
但無一例外，他們在上擂臺前，都發過瘋。
殷棲遲此前那句“他們都是傻子，不要靠近傻子”的話在江寒耳邊重播，他搖了搖頭，原本略帶一點複雜的思緒很快消失。
他離開擂臺，殷棲遲已經撐著傘在臺下等。
江寒用玄力包裹全，本就不會被雨淋，殷棲遲也一樣，但他還是撐著傘，說這樣有調。
不過拿的不是油紙傘，而是現代玄學世界出品的傘，完全明。
江寒走到傘下，和殷棲遲並肩往回走。
一路上雖然不能說是移步換景，但整景也很漂亮。
江寒此前從來沒有過多注意，他總是來去匆匆，提著氣縱躍而去，他有很多事要忙，要修煉，還要勻出時間來學習各種知識和技能。
從早到晚一刻不閒，拼命榨自己。
慢慢散步對他來說除了浪費時間以外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現在，他覺得和殷棲遲一起慢慢走回去，覺也很不錯。
雨滴打在明的傘頂，順著邊緣滴滴落下，殷棲遲開口道：“覺不覺得在雨裡撐傘走的時候，好像世界上的一切都和我們無關？”
一開始因為習慣，殷棲遲會下意識躲開雨。
地下區是沒有雨的，從天而降的基本上是帶有腐蝕的廢料或者從管道里滴落的骯髒廢水。
他沒見過這麼幹淨剔的天降水滴。
殷棲遲適應之後就喜歡在下雨時過窗往外看，有時候也會撐傘走出去。
說不出來什麼覺，但就是喜歡。
只是稍微有點孤獨，不過那不算什麼。
現在江寒走在他旁邊，一切就都顯得剛剛好。
江寒微微一笑：“有一點。”
他們一路漫步回去，泥土和花草樹木在雨中散發出了一種格外清冽的氣味，雨水沖刷掉葉片上的灰塵，也沖走了這些天的腥，只留下一個格外乾淨麗的世界。
推門府，江寒的居所裡也有栽種著花草的院子，但不必冒雨經過，因為有迴廊。
原本還有一些負責修剪花草樹木，理一些雜事的僕從，但現在他們的工作全被各種機代替，寬闊的居所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殷棲遲把雨傘隨手放在迴廊上晾乾，忽然道：“我們生火吃燒烤吧？”
想想看，外面在下雨，但自己卻在漂亮的避雨迴廊上升起一堆火吃燒烤，覺不是很好嗎？
江寒不懂殷棲遲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種念頭，不過考慮到殷棲遲經常會心來就想做一些事，也就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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