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明是一個活靶子，但殷棲遲不能關掉車燈。
他的義眼裡安裝了夜視像技，但開起來費能量。
為了儲存能量，他裡大部分程式都於未啟用的狀態，只留下最基礎的。
而且完全斷網。
而且要是有人追上來了，他們的夜視技肯定比殷棲遲的強上不知道多倍，開了關了其實都差不多。
但是最困擾他的問題不是這個。
事到如今，之前發生的一系列種種看似不可思議的事，都導向了同一個推論：
江寒是真實存在的。
但是……
但殷棲遲還有疑慮。
同樣也有可能，這是他的賽博神病加深了。
殷棲遲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暫時不要想太多。
畢竟終點應該不遠了。
無論是功逃離，還是最終被抓住。
他現在只想和江寒一起，在這狹小的車廂裡，多待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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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區中心區域裡，一輛鋼鐵巨一般的車正蠻橫地在路上隨意開著。
“那條野狗還聰明的。”其中一人道：“這麼快就跑了。”
“那可不？”另一人回答：“不到四十小時就搞定了，我記得地面區第一名用了差不多一百個小時吧？”
“也難怪。”開頭那一人說道，低了聲音：“我聽說這次又是什麼永生計劃？可那不是已經完了嗎？”
“那什麼完。”另一人同樣低了聲音：“這一次據說是真正的永生。”
天空區的權貴中不乏英，或者說基本人人都是英。
擁有腦機介面後，他們可以輕鬆自如的接收他人的學習果，但也有問題，大腦習慣了這樣輕而易舉地獲取知識，就很難耐下心來開拓未知領域。
就是很難創新。
但英也是需要不斷進步的，耗材自然不能。
所以有時候，地下區一些真正優秀的人才會被帶到地上區，給他們提升份等級，讓他們學習知識，然後每隔一段時間，他們腦子裡的果就會被複制一份，進到其他人的腦子裡。
年紀大了，就看況理，要麼留下當老師，要麼殺了。
別說這不公平，能在地上區生活已經算是得道昇天了，還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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