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鱗片時不時因為移而帶來。
他判斷不出殷棲遲的龍尾有多長，黑的長尾幾乎將床帳的空間全部佔滿，到都是，像是虯結的藤蔓叢，又像是曾經在現代玄學世界裡看過的，恐怖片中的怪的鬚。
與此同時，殷棲遲的額頭上長出了龍角，曾經脆得像玻璃一樣的龍角如今堅無比。
黑龍不如金龍那樣帶著一層神聖的環，看著偏邪異一些，江寒坐在他懷裡，或者說被困在他懷裡，忽然有種錯覺，像是不慎落了某個捕食者的巢。
瞬間到天旋地轉，他帶著點困，脊背著的被褥，但除了那一小塊地方，其他地方全是冰冷的龍尾。
殷棲遲從上往下俯視他，將原本就弱的線又遮擋了大半，雙臂撐在江寒兩側，薄微微張開，輕緩地朝江寒吹氣。
隨著他的吐息，空氣間開始緩慢充盈著一種異樣的香味，聞了令人到頭腦昏沉，渾發，抬手都沒力氣。
很快，龍尾細的鱗片過江寒的皮時，原本沒有太大覺的江寒開始慄，隨著香氣的侵襲，他的每一寸都變得更加敏起來。
殷棲遲低低地笑了。
他不急著進正題。
《玄武至尊限定版》中，為大帝的殷棲遲每次都有漫長到令江寒到難捱的前戲，殷棲遲吻他，逗他，和他說話，不不慢，直到江寒半點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才把人捲漩渦。
書外的殷棲遲也一樣。
他俯親吻江寒，一邊著江寒細小的慄，一邊低聲音道：“大爺，我伺候得你舒服嗎？”
親吻不僅僅是親吻，還帶著舐，韌的舌掃過江寒的脖頸，江寒忍不住偏開頭，想躲過這強烈的刺激，但殷棲遲如影隨形，反而靠得更近。
殷棲遲的樣貌很好，但他以人類模樣展現時是會讓人讚歎的那種俊，現在就略有不同。
他仍舊是好看的，但人的樣貌和類的氣息糅合，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危險，像是掠食者的擬態。
半是親吻半是舐的舉，更讓他看起來像是在進食。
江寒模糊間，倒也聽清了殷棲遲的話，他不扭，誠實地回答：“舒服。”
“紙上得來終覺淺。”他眨了眨眼睛，語氣裡帶著點恍惚：“絕知此事要躬行……果然這句話是真的。”
他略有點吃力的思考：“我雖看過避火圖，但我一直以為那是……無聊之舉……現在看來，是我狹隘了……”
殷棲遲本想再說些什麼，聽了江寒的話，悶悶地笑了起來。
好可啊，怎麼這個時候也這麼可！
他俯下親吻江寒的角，緩慢曖昧的出手。
江寒的眼睫猛地了，略微沾溼的長睫像是被打溼的蝴蝶翅膀。
殷棲遲的掌心裡也帶著鱗片，原本就糙的掌心此刻更加糲。
江寒大腦一片空白，然而被吻住了，他的呼吸艱難起來。
他手推殷棲遲，但在那奇異香氣的影響下，他的手臂綿綿的，十分無力。
遠古時期的龍族脈，不是後來那些脈稀釋了許多的龍族可以比擬的，即便江寒是大帝，但龍族業有專攻，何況殷棲遲也是和他一樣的頂尖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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