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牆，殷棲遲聽見了畫片的聲音，還有鄰居的談話聲，現在他和江寒的聲音也混在其中，像是一齣不太和諧的合唱，結束後唱歌的人會忍不住笑出聲的那種。
江寒靠在他邊，溫暖的溫和真實的讓殷棲遲逐漸心平氣和。
然後螢幕上一個病人不聽勸告，依舊死在了走廊上，還變了厲鬼到嚇人。
“嘖。”殷棲遲：“已經不是一般的病人了，必須要出重拳。”
立刻招聘了一個能驅鬼的勤雜工。
他聽見江寒的笑聲，他轉過頭去看，頭一次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換一個遊戲吧。”
他的遊戲庫裡沒什麼暴力對抗的遊戲，隔了一層螢幕，總覺得了點什麼，殷棲遲一般都是直接玩線下版的真人快打，所以對線上版的沒什麼興趣。
挑挑揀揀，最後還是重新點開了生化危急九。
暗調的遊戲畫面，略帶驚悚的音效，還有搖晃的畫面，覺回到了之前那個下午。
暖的燈照在他們上，雖然不如那天下午真實的那麼溫暖，但人造太也是太。
他隨口問江寒：“如果玄武大陸出現這種公司該怎麼辦？”
江寒想也不想就回答：“害了一整個城市，還到傷害無辜，放在玄武大陸上的話，應該是都殺。”
他看著殷棲遲：“等去了你的世界，我們就這麼辦吧。”
殷棲遲想了想，笑了：
“那我要策劃一個最彩的迴歸。”
第82章 “他似乎認識你。” 但殷棲遲不是早就……
荒涼死寂的大地上, 一陣風颳起塵沙，昏黃的撲在地面區的能量罩上。
負責看守並維護能量罩的警衛懶洋洋地看了螢幕一眼，能量罩可以抵大部分的風暴, 小部分無法抵的風暴也會在來臨之前發出警報。
這種小型沙塵暴他早已見怪不怪。
窗外是昏暗的天空, 茫茫一片灼熱的白, 能量罩部高樓林立。
公司的總部就建立在這裡。
這裡是地面區。
地面區下, 是混的, 於永夜的地下區。
地面區上，是麗的, 永遠四季如春的天空區。
天堂, 人間，地獄, 三重分割。
警衛有時也會看著遠的影, 想象一下天空區的模樣, 然而普通人想去天空區, 只能去當權貴們的寵，還是隻有幾個月的，要麼被玩死, 要麼被送去安樂死。
有時候他會覺得自己過得不好，微薄的薪水只能勉強維持溫飽, 但看一看地下區人的生活, 他就釋懷了。
他再差好歹也是在人間活著, 沒有掉到地獄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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