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神明頭一次會到了曾經那些被他們踩在腳下的人的。
他們控制不住地出了屈辱憤恨的表。
江寒卻微微皺起眉頭，像是不能理解：“不要擺出這種姿態，太做作，看了煩心。”
“怎麼，還不嗎？”
江寒薄薄的眼皮一掀，恍然大悟的道：“原來如此，是我疏忽了，抱歉。”
辭令是極其虛偽的彬彬有禮：
“五個人的確不好分配，我理解你們的難，不過沒關係，我這就解決。”
他微笑著打了個響指，貪婪之神立刻被一陣烈火包裹，火焰熊熊燃燒，被燒得焦黑又很快復原，迴圈往復，悽慘的尖在會議室裡迴盪。
然而江寒臉上卻沒有什麼快意或者特殊的表。
他很平靜，帶著一點點愉快和好奇，彷彿一個撕下蝴蝶翅膀的孩子一樣，沒有刻意作惡的想法，卻格外殘忍滲人。
江寒：“現在你們可以手了。”
他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很是漂亮人。
剩下四個神明卻只從這抹笑容裡覺到了無盡的冰涼。
還是沒有人，江寒便說：“我最不喜歡等人了。”
聲音淺淺，卻帶著森嚴的警告。
四個神明覺自己忍著無盡的屈辱，按照江寒的要求，開始互耳。
一開始他們還裝模作樣，江寒就隨機讓一個神明和貪婪之神換，烈火中哀嚎的聲音換了一個，於是他們互耳的力道就大了起來。
他們按照江寒的命令做了，江寒卻興致缺缺，隨意把玩著一個擺件，半點注意力沒分給那些神明。
不看，不評論，也不停。
這種徹底忽視的態度讓四個神明本無法忍，卻又礙於江寒的力量，不敢反抗。
此時此刻，他們心裡甚至開始期待，期待殷棲遲狠狠地反咬江寒這個主人一口。
他們知道殷棲遲有這個能力。
終於，江寒放下了手裡的擺件，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作隨意，卻也顯得瀟灑有韻味。
他輕輕啜飲一口，雙略帶溼潤，這才重新注意到那四個正在互耳的神明。
似乎覺得無趣，揮了揮手讓他們停下來，也收回了正在灼燒另一個神明的火焰。
痛苦的煎熬終於告一段落，但這種任人魚，自尊和一切都被人輕描淡寫踩在腳底的覺讓這些所謂的神明覺得屈辱無比，又恐懼無比。
江寒右手托腮，“看來野狗稍微聽話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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