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雖然已經有了禾哥兒,但以禾哥兒的子,幫把手可以,卻是撐不起一個鋪子的,柳明桃在這方面也欠缺一些經驗,而姚樂在城裡路子悉,格潑辣卻不莽撞,能屈能能平事,讓他幫忙守鋪子,鍾意竹既不怕他被人欺負,也信他能攏住客人。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想法,姚樂那邊還不知道能不能來,今日時辰晚了他們便沒上門,得等明日找時間去問問。
吃完飯,王平安和陳小容回去歇息,裴穆去側院的庫房清點了剩下的香料,把今日後頭那個香鋪定的單獨包好,又把箱子裝滿。
鍾意竹去檢查翻看了一遍他做好正在晾乾的香品,他之前做的存貨雖還有,可像香丸這樣不耐放的就要隨做隨賣,所以他幾乎每日都會做一批新的,還都要記好日子,不好弄混了。
裴穆裝好香料後,便來到鍾意竹這邊,鍾意竹做香丸,他自己則是掏出一本新冊子出來記賬,兩人的私賬自然不用算,可香料和香鋪的生意卻得分開記賬,不然該一團了。
鍾意竹今日要做的量不大,反而是多花時間好好想了想要怎麼帶著陳小容門,到時候多個人一起,產量定然會提上來許多。
·
同一時刻,嚴府。
榕央府城的春日來得要比柳山村早一些,天氣剛暖和開來,姑娘小哥兒們就迫不及待地換上了春裝。
嚴文月今日才和閨中友踏青歸來,出了汗上難,剛回來就一疊聲地丫鬟婆子準備香湯沐浴。
沐浴的地方是單獨的房間,丫鬟幫拆了頭飾,寬去外,自己了裡走進浴桶,卻剛坐下就“咦”了一聲。
“怎麼了小姐?”
嚴文月沐浴時不喜歡有人伺候,因此丫鬟也只是在屏風後詢問,嚴文月抬起手臂用力嗅了嗅,確定自己之前沒用過這個味道的香,頗有些驚喜地笑道:“這是哪家鋪子新送來的香?聞著竟與今日那片玉蘭花林像了八分,真是清雅,你去問清楚是從哪買的,多備一些,我送些去給怡姐姐。”
外頭丫鬟上應著,心裡卻有些疑,讓人拿的明明是小姐近日最用的那種香,等來小丫鬟一對,才發現是小丫鬟心大意拿錯了,丫鬟拿著香瓶子仔細辨認了一番,臉突然變了變。
頗有些張地走到屏風後:“小姐,這香是六爺前些時日帶回來的,小桃拿錯了,要不要重新備一桶香湯?”
嚴文月也是一怔,忙抬起胳膊看了看,還好,白的,沒變,也沒起疹子。
頗有些疲憊地靠回浴桶壁:“不用了,這回瞧著像是好的。”
外頭的丫鬟也鬆了口氣,不是們不尊重,實在是在六爺那吃了幾回虧吃怕了。
之前六爺帶回來送人的健丸害得半個嚴府的人鬧了肚子,遠路而來的稀罕胭脂抹上了就不掉洗不去,又害得嚴府的眷小哥兒十天半月都沒出門,就這兩回,已經足以讓所有收到嚴文欽禮的人將其敬而遠之束之高閣了。
大夥兒都很領他的,不過收到的禮還是能不就不了。
不過這回像是有些不同?
嚴文月沐浴完,等丫鬟幫完頭髮也沒發現上有哪裡不舒服的,反而是沐浴時的香味在上浮現,縈繞鼻端,好聞極了,想起什麼,對丫鬟道:“去把六哥這回送來的東西都給我拿來。”
丫鬟很快就把東西拿了過來,一瓶香,一盒香膏,說是他新的朋友送給他的,數量不多,給幾位堂哥姐弟分下來,也沒多了。
瓶子上就只了一叢竹子的剪紙,從背面看過去便與其他的白瓷瓶無異,所以小桃才會拿錯。
嚴文月開啟香膏的蓋子湊近嗅聞,眼睛亮了亮,這個也好聞。
上是玉蘭香不想岔了味道,便讓丫鬟手來,抹了些在丫鬟手上,讓丫鬟揮手,鼻端的香味若若現,若抹在上,走間也會是這樣的浮香。
嚴文月出撿到寶的神。
丫鬟既跟著嚴文月多年,眼界見識也是不一般的:“小姐,這聞著不像是城裡香鋪制的香呢,和這個一比,城裡那幾家香鋪送來的香都有些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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