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
來自異世界羅賓過於直白的問號視線，促使托馬斯興致盎然地開了口：“你的那個世界看樣子沒有我。是早夭了？”
“呃，我不清楚，先生。”
比利尷尬起來，有點兒手足無措。顯然他也意識到自己那樣直勾勾盯著人看的時間太長，也太不禮貌。
儘管曾經也拿過鎂燈寵兒人設的夜梟非但不在意，甚至覺得比利這個不同尋常的羅賓，逗弄起來有點意思。
可惜察言觀能力上佳，補救手法又太練。夜梟還沒怎麼逗呢，比利已經不自覺破局，告訴大家：“我想我的魔法陣搭載了額外的客人，他跟著芭芭拉和超級小子走了。啊，不過不用張，他沒有惡意……迪克應該是跟著達米安來的。”
蝙蝠俠不說話，只是小幅度點頭。然而隨同比利轉出去又轉回來的目，已經充分傳達他的意圖：繼續往下說。
“迪克現在的形象基本上是夜翼，除了前的藍鳥變字母D。”
比利在口比劃，自然停下敘述；旋即夜梟就聽見蝙蝠俠以低沉的嗓調，將比利的上半段話接著往下說：“他接替死人的位置了。”
“我也是這樣想。”
死人（Deadman）。
毫無疑問這種單詞拼法不是超英就是超反。鑑於理查德願意接手，夜梟認為歸屬超級英雄行列的可能更高總而言之，不會是代指躺在地上無知無覺的死。思及此，夜梟越加不吭聲的用心聽，並且同步更新自己寫在腦子裡的超人類名單。
夜梟跟魔法側的接不多。
不過他現在發現一座蝙蝠俠以外的不完全報站了。夜梟並不介意能套一點是一點，回去再核對。
眼下，他有一個設想需要去驗證。
“布魯斯。有沒有聽說過貓頭鷹法庭？”夜梟直接問。
“假設你是在說哥譚謠裡的那一個。”在基地裡也全副武裝的蝙蝠俠著下稍作思考，之後還是給出這樣的回答。
彷佛貓頭鷹法庭已經作古。
可是在那個夜梟重啟過、如今為他歸屬的世界裡，貓頭鷹法庭可是折騰了韋恩家好幾代人。包括他三歲那年發生的車禍。
這才被夜梟逮著不放，來了個富豪報仇十年不晚。對，他拽著親手完後期改造，把小命救回來的終極人當打手，攜上他一點一滴攢起來的報，兩個打一群就那麼上了！然後，他這個不惜命，就是不爽的還贏了！
大豪賭！絕境、逆轉勝的那一種。那一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夜梟，從小到大，他的錯覺其實本沒錯過！
是的，他的運氣不正常，越是置逆境、險境、絕境，他的運勢則越強！簡直跟不講理比鄰而居。
後來他借用蝙蝠俠的渠道找上扎坦娜做檢查，竟然得到「世界的饋贈」這樣的答案哈，愚蠢的、唯結果論的、搞不清楚什麼是毀滅什麼是救贖的世界。
然而這就是世界泛意識的淺薄思維。
逆境的奇蹟給了就是給了！饋贈者樂不樂意從來不在它的考慮範圍。即便理解世界本能地在找工人，為自謀求末日再臨時的生路……也正確的挑不出病。
“你相信它是一首謠？”
“不。”
“那期法庭不愧百年勢力的底蘊，是蟄伏吧。”夜梟就當蝙蝠俠變相同意他搞事了，“或者撤離也沒關係。只要不是太早為歷史塵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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