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他楞楞的沒收，便擰開礦泉水送到他邊。他恍恍惚惚地接過喝了一口。
對方揚起一抹笑意，小心翼翼地握住他垂在書桌下的手，溫暖、堅實的傳來，他看見那人微彎的眼角泛起一抹紅。
“我還有事要忙，”那人輕聲說著，“一會結束了再來找你，好嗎？”
趙庭之點點頭，見那人撕開面包的外包裝，塞進他手裡。這一次他接住了，對方出滿意的笑容，握著的手逐漸鬆開，他覺心裡湧上一莫名的恐懼，慌忙去抓，卻只來得及抓到那人的手指。
對方一頓，又俯下低頭看他，眼睛卻更紅了。
那人摘下自己的牌遞到他手上。
“等我。”
毓秀高中的學生會主席起，在眾目睽睽之下穿過教室，從前門離開了。
毓秀高中，二年9班，蕭駿。
那人的牌安靜地躺在自己手心裡，紅底證件照上的短髮年眉目俊朗，眼神專注地著前方。
他下意識地用拇指輕輕那張稚卻悉的面孔。
中午十一點，最後一名考生走進了面試的考場。
教室的桌椅被搬到後面，整整齊齊地摞著，空的場地裡留了五張桌椅，擺一排，一張課桌擺在對面。
五位考並排坐著。
最中間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穿著筆的唐裝，灰白的頭髮一不苟地梳著，目銳利如鷹。
坐在老者左邊的是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材圓潤的男人，臉上掛著和藹的微笑。
老者右邊則是一個不到四十歲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最兩邊則分別坐著看起來更年輕一些的老師和男老師。
三個來幫忙的學生會員則抱著資料站在角落裡，為首的學生會主席雙手兜，懶散地靠在窗臺邊，面無表地看著走進來的趙庭之。
或許是由於面試工作即將結束，在最後一名考生走進來的這段時間，考們一直在小聲聊天，氣氛十分輕鬆。
趙庭之在八道視線注視下，走到教室裡唯一空著的書桌前站定。
儘管年形單薄，鼻樑上架著一副看起來十分笨拙的黑框眼鏡，但他神態自若，舉手投足大方舒展，給人一種春風拂面的舒適。
“老師們上午好，我是42號考生，趙寧遠，我來自——”
趙庭之介紹完自己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人生軌跡，五個考並沒有表現出厭倦或是不耐煩，而是嚴肅地翻看著資料。
五位考中唯一的老師率先提問：“趙同學，初試語數外三科總分300分，你才考了117分，尤其這個英語，2分……是考試那天出了什麼狀況嗎？”
“這個，我的確不太擅長英語。”趙庭之尷尬地笑了笑。
戴眼鏡的男老師嗤笑：“2分，就是說選擇題只答對了一個，蒙都不會蒙嗎？”
胖老師翻著資料說：“嗯，我看了你的初試績和中考績，都不太……理想，無法達到我們學校的招生要求。或者你還有其他特長能打我們？”
“之前填簡歷的時候沒寫，其實我小學五年級得過省書畫大賽書法組二等獎。”趙庭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獲獎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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