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
“誒嘿誒嘿~參北斗啊，生死之一碗酒啊！”
“說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來，跟我一起唱。”梨真摯地邀請房間另一個人與合唱。
“....”柳一舟神複雜，瓣微，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怎麼？哦，忘了你未年，不能喝酒。那換一首。”梨恍然大悟，指尖原本鏗鏘有力的樂曲漸變得歡快。
“疊個千紙鶴~又繫個紅腰帶。願善良的人們~天天好運來。”
“你勤勞生活，你健康春常在——”
“停——”柳一舟抿，委婉地提醒梨，“你教的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他還想說，這人能教教就，不能教就走，不必在這裡搞些不三不四的歪門邪道。
只不過良好的家教阻止柳一舟這麼說出口。
梨食指噤聲：“噓，我不允許你這麼說自己。”
柳一舟：“...”
完全就是在同鴨講。
“你一生的忙碌為了笑逐開！好運來，祝我好運來，好運帶來了...”
“夠了！”柳一舟猛起，手掌砸在琴鍵上，哐噹一聲蹦出幾個刺耳音符。
從這人出現開始，就在說些奇怪，裝傻的話。
在被荒謬包圍的同時，心底更是有怒火直衝腦門。
柳一舟語氣變冷，“你說我不琴，那你現在又在做什麼？”
“不好好上課給人指導錯誤，就在這唱些老掉牙的歌，還不聽人說話。”
“要說不，你才是更不、甚至藝的那個。或者說，你本就是三腳貓功夫！”
原本歡快琴聲戛然而止，房間陷沉寂，唯一聲音來源只有窗外簌簌作響樹葉。
柳一舟盯著眼前坐在鋼琴前人的一舉一。
梨側頭。
柳一舟攥手心，下意識屏住呼吸。
明明這人臉上沒什麼表，卻莫名讓他到一，和那人待在一起時同樣的力。
“咔嚓——”琴凳和木板，人腳步越來越近。
“對不...”柳一舟低頭，本能想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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