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我問的是這個嗎？”沈澈臉一沉，發現上被子是藍白條紋。
快速掃視了圈屋，才察覺自己竟然在醫院。
“我...怎麼會在醫院？”沈澈食指抵了下額頭，待痛微緩解後才回憶起到底發生了什麼。
回想起本來昨天又和沈父鬧矛盾，心本就不佳。結果筱竹一大早又在教室炫耀姐姐病好了，還要來校門口接。
心煩悶，乾脆逃課，一中老師只要能聯絡得上他，確認得了他安全，也就隨他去。到了晚上，突然想起自己還有東西落在教室。想翻牆回班上，結果被那群不長眼的人堵在了巷子裡。
突然，沈澈眉頭微。
因為空氣瀰漫著黏膩刺鼻的味道。
是消毒水。
沈澈放輕呼吸，想避開這令他作嘔的味道，但作用微乎其微。
那刺鼻味像是八爪魚一樣，無論他如何放緩作，那味道都順著氣管，一點一點死死地爬進他鼻腔裡，然後再直達他心臟。
“咚、咚、咚。”
房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沈澈想要掩埋在深的記憶不斷被這味道拖拽出來。
聽到住院訊息的擔憂，手門前的煎熬，還有醫生說話後的崩潰。
【我們盡力了，抱歉。】
憑什麼...
到底憑什麼他們親人手就能功，而他的姐姐卻永遠死在了那冰冷的手檯上。
世界上健康活著的人這麼多，為什麼不能多一個。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那雙喜歡他頭的手，他再也會不到了。再也不會有人晚上給他講故事，再也不會有人...
“兄弟↘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幽幽的歌聲從一旁傳出。
“...”
沈澈默默抬起臉，看向悠閒坐在一旁唱歌的某人：“你有病？”
聲音很輕，同時還有點嘶啞。
“你怎麼知道？”梨眉微挑起，眼眸睜大。但馬上，原本一直掛在角笑容消失，眼眸低垂下來，語氣也變得有幾分惆悵。
“我這病很嚴重，不花很多錢的話，治不好。”
沈澈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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