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弱，是四階太強。三階巔峰的方遠征拿著四階黑劍，也只能在骨魔領主面前撐幾個回合，還是沒破防的那種。
其他序列者上去，就是送菜。
林川從儲空間裡把八把噬魂短劍全部取出來，一字排開放在行軍床上。
灰白的劍鋒在燈下反出暗淡的，劍刃上的暗灰鍍層很薄，但很均勻。他一把一把地檢查，劍鋒沒有缺口，劍沒有裂紋。
唐刀也出來看了看，刀鋒上的澤和短劍一樣，很穩。
他需要更多的三階核心，把他的雙序列練度刷上去。現在唸力三千九，空間兩千九，離十萬差得遠。
骨魔領主下次進攻之前，他不可能升到四階，但至要把練度提到一萬以上，讓念力和空間的各項能力再上一個臺階。
一萬練度，需要殺一百多隻三階詭異，或者上千只二階。
這附近沒有那麼多三階詭異給他殺。骨魔領主的軍隊裡有，三隻灰巨就是三階巔峰，還有那些他沒見過的型別。
那些詭異現在躲在北邊山區的某個地方，跟著骨魔領主，殺不了。
把短劍和唐刀收好，林川躺在行軍床上，閉著眼想了一會兒。
他想起趙鐵軍那張地圖上標註的“補給點”——落霞鎮北邊的一個位置，畫地圖的人寫的是有資。
他不缺資，但那個補給點也許有其他人。也許是畫地圖的人留下的，也許是趙鐵軍他們到了之後留下的什麼標記。
十天之約還有好幾天。
林川睜開眼，看了一眼頭頂的鐵皮天花板。值班。訓練。吃飯。睡覺，這種日子他過不慣。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慢。
一個人在廢土上，想走就走，想停就停，想殺就殺。在基地裡，走要報備，停要看時間，殺要看規矩。
不行也得行。骨魔領主必須死。在那之前，他得和方遠征耗下去。
門口傳來敲門聲。不是那種禮貌的輕敲，是拳頭砸在鐵皮上的悶響。
林川從床上坐起來，把鋼管拿掉，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軍裝的中年人，肩章上的軍銜是兩槓兩星。
他臉上有一道很深的舊傷疤，從左眉梢斜著穿過鼻樑，一直到右臉頰。
“方司令請你過去。有新的報。”
林川跟著他穿過甬道，走到方遠征的辦公室門口。門沒關。
方遠征坐在摺疊椅上，面前的地圖上著一疊照片。辦公室裡有兩個人，站在方遠征對面——那個用弩的刀疤人和用手套黑壯漢。
方遠征看到林川進來，沒說什麼客套話，直接把一張照片推過來。
照片拍得很模糊，是從無人機上拍的。北邊的山區，一道很深的山裡，麻麻的灰白點。
“偵察兵在山裡發現了骨魔領主的老巢。”方遠征點了一下照片上那道山的位置。
“它把軍隊收攏在這條裡，三天沒有出來。無人機飛不過去，這幾張是偵察兵徒步接近拍的，不太清楚，但能看出來它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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