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站在花轎前面，不知道該幹什麼。“我騎什麼？”
紅在轎子裡笑了一聲。
“不用騎。你牽著轎簾，走到正堂就行。”
林川手掀住轎簾的一角，牽著花轎往前走。
花轎很輕，幾乎覺不到重量，轎簾下面的流蘇在石板路上輕輕掃過。
紅燈籠的灑在他上，影子被拉得很長。
走到樓閣正堂，門檻很高。
林川過去，把轎簾掀開。
紅從花轎裡走出來，蓋頭垂著，的手從袖子裡出來，掌心朝上。
林川握住的手。
的手很涼，但不是冰冷的涼，是玉石那種溫潤的涼。
的手握住了他的，輕輕收。
正堂的牆上著一個巨大的喜字，喜字下面擺著兩張太師椅，椅子上鋪著紅綢坐墊。
沒有高堂，沒有賓客，只有他們兩個人。
紅轉向他，蓋頭下傳來的聲音。
“一拜天地。”
彎下腰。林川也彎下腰。
“二拜高堂。”
沒有高堂。他們對著空椅子拜了一下。
“夫妻對拜。”
他們面對面站好，同時彎下腰。紅蓋頭的流蘇掃在他的手背上，。
“送房。”
紅直起，牽著他的手往正堂後面走。
穿過一道月門，後面是一間不大的房間。
房間裡點著紅燭，燭臺上蠟油堆積，燭火在無風的空氣中穩定地燃燒。
床是木製的，雕花，床上鋪著大紅的被褥，被褥上撒著紅棗和花生。
紅松開他的手，坐到床沿上。手掀開了自己的蓋頭，看著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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