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只要餅夠香，將軍就是爹
隨著黃四狼打頭，這四百多名細作愣了一下，隨即有樣學樣，紛紛握拳捶。
作雖然生疏，但眼中的芒卻做不得假。
“將軍閣下！忠誠！”
聲音整齊劃一，震落了窩棚頂上的積灰。
文載寅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阻止黃四狼的越俎代庖，也沒有打斷這些降卒的狂熱。
他只是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名冊，翻到最後一頁，用炭筆在上面畫了一個重重的勾。
最後一個據點，也被端了。
“把他們帶下去，解開繩子，去後營領粥。”
“規矩按鎮北軍的來，敢鬧事者，斬！”
文載寅合上名冊，聲音冷。
甲士們紛紛上前圍住細作，作乾淨利落。
縱使被俘，細作們依舊千恩萬謝，在士兵的帶領下朝著飯香飄來的方向走去。
文載寅轉過頭，看向拄著柺、滿頭大汗的黃四狼。
“這是最後一批了。”
文載寅拍了拍手裡的名冊。
“加上昨夜你揪出來的那些，城裡的高氏細作，總計四千八百七十二人，全在這裡了。”
黃四狼了額頭的汗，諂地笑著。
“文兵長辦事利索。剩下就算有幾條網之魚，也是嚇破膽的泥鰍，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這州城，現在乾乾淨淨，全是將軍的鐵桶！”
文載寅抬眼看向城外的方向。
城門之外，是高承武那號稱十萬的大軍。
“是啊，乾乾淨淨。”文載寅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高承武把這些細作撒進州，本想當做裡應外合的眼睛和尖刀。
可現在，這些細作已經了白彥清手裡最狂熱的信徒。
城外的高氏大軍，已經徹底了瞎子和聾子。
不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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