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石谷往南，一步都別踏。”
“踏了，就別回去了。”
三名斥候互相看了一眼，調轉馬頭，狼狽而去。
達木丁看著他們的背影，角撇了一下。
以前鐵勒部的人從赤月部地盤過，連招呼都不打。
現在？
乖乖掉頭。
達木丁了腰間的馬刀，心裡默唸了一句。
將軍閣下，忠誠。
同一時間，類似的攔截在赤月部控制的三條通道上同時發生。
白狼部的探子，被截。
雲豹部的探子，被截。
連呼延贊派出的銳斥候，都在距離鎮北關八十里被赤月部的巡邏隊堵了回去。
整個草原通往州的報線，被月熒一刀切斷。
十七部派出去的斥候，沒有一個能靠近州五十里。
他們帶回去的報只有一條——赤月部瘋了，全族武裝，裝備良得不像話。
蒼狼帳裡，完聽完彙報，沉默了很久。
“赤月部......徹底投了白彥清。”
他放下酒碗，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忌憚。
“南下的事，再議。”
......
州城。
將軍府，議事堂。
文載寅把最新的報彙總唸完，合上冊子。
“雲州四家遞了降書，剩下兩家在觀。”
“江湖七派名義上隨軍，實際上已經開始給自己留後路。”
“草原報線被月熒封死，十七部暫時不到我們的底細。”
“盧太愚聯絡的西北軍舊部回信了——不站隊，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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