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五章冷戰
塞西爾開始疏遠瓦倫丁。
不是刻意的。或者說，不全是刻意的。宴會之後，他心裡有什麼東西變了。
以前他會在花園裡等瓦倫丁，會在喂時觀察他的表，會在深夜豎起耳朵聽隔壁的靜。現在他不想了。
他按時去書房側間，讓瓦倫丁喂，然後離開。不多待一秒，不多說一個字。
瓦倫丁問他“今天怎麼樣”，他說“還好”。
瓦倫丁說“坐下”，他就坐下。
瓦倫丁說“走吧”，他就走。
像一臺被設定好的機，準，但沒有溫度。
瓦倫丁注意到了。
他不可能注意不到。以前塞西爾會在喂後多留一會兒。
假裝繫鞋帶，假裝整理服，總之會找一個藉口在房間裡多待幾分鐘。
現在他喂完就走，作利落得像是有人在催他。
第四天，瓦倫丁在喂後住了他。
“你最近怎麼了？”
塞西爾轉過，垂著眼睛，“沒有，主人。”
瓦倫丁皺了皺眉。他聽到了那個稱呼——“主人”。
塞西爾以前不這麼他。
以前塞西爾能不用稱呼就不用，實在要的時候，也只是“瓦倫丁”，像在一個平等的名字。
“你在生氣。”瓦倫丁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沒有。”
“因為宴會的事？”
塞西爾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間，瓦倫丁看到了他眼裡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委屈。
是一種更冷的更讓人不安的東西。像是有什麼在慢慢熄滅。
“主人說沒有，就沒有。”塞西爾說完，轉走了。
門在後關上。
瓦倫丁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剛才的帕子。他看著那扇關上的門，了，最終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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