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睛。
在流失，意識開始模糊。他覺到瓦倫丁的著他的脖子，覺到那雙握著他肩膀的手在發抖。
他想說點什麼，但了，發不出聲音。
然後一切都停了下來。
瓦倫丁鬆開了他。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半步的距離。瓦倫丁的角還沾著，眼睛是溼潤的，裡面有一種塞西爾從未見過的表。
期待的，恐懼的，像是站在懸崖邊上等著被人推下去或者拉回來。
“塞西爾。”他他的名字。
塞西爾等著。
一秒。
兩秒。
三秒。
什麼都沒發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符文還在，但不再發了。
腳下的符文陣也暗了下去，像一盞被掐滅的燈。裡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力量湧上來，沒有灼燒，沒有任何他期待中應該有的東西。
他抬起頭，看著瓦倫丁。
瓦倫丁的表正在崩潰。
他眼中的一點一點地滅下去，像蠟燭被風吹熄。角那一點殘留的、不自覺揚起的弧度消失了。
他的在發抖，但他咬住了，不讓它抖。
“為什麼？”瓦倫丁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塞西爾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儀式失敗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瓦倫丁的真心不夠？還是他的真心不夠？還是兩個都不夠？
瓦倫丁出手，了塞西爾的臉。
指尖是冰涼的，在塞西爾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落。
他的晃了一下。
塞西爾看到他掌心的符文在流。
不是正常的滲，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從部撕裂，傷口擴大，湧出的速度越來越快。詛咒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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