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琥珀。”
“貓。”
塞西爾瞪了他一眼。但這一眼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他是僕，瞪主人是找死。現在他是吸鬼，瞪伴是調。
瓦倫丁看懂了那個眼神。他出手，握住塞西爾的手，十指纏。
這次沒有，沒有符文，沒有咒語。只是兩隻手，握在一起。
“歡迎回家。”瓦倫丁說。
塞西爾低頭看著兩個人握的手。
瓦倫丁的手比他大一圈，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他把瓦倫丁的手翻過來，低頭吻了一下他掌心的疤痕。
“以後你咬我，我也會癒合了。”塞西爾說。
“那我咬輕一點。”
“不用。”塞西爾抬起頭，笑道：“咬重了，我能咬回去。”
瓦倫丁看著他，眼底的溫幾乎要溢位來。
“好。”他說。
他們從地上站起來。塞西爾的有點。不是虛弱，是不習慣。
新的，新的，新的重心。他晃了一下，瓦倫丁扶住了他的腰。
“多久能習慣？”塞西爾問。
“幾天。幾周。看人。”瓦倫丁說，“但有一件事，你現在就可以做。”
“什麼？”
瓦倫丁指了指窗戶。
月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地毯上，落在那片乾涸的符文跡上，也落在窗臺的邊緣。
“太快升起來了。”瓦倫丁說，“你現在怕了。”
塞西爾走到窗前，手了窗簾的邊緣。指尖剛到窗簾裡進來的第一縷晨，立刻了回來。
不是疼，是一種本能，是從骨頭裡的恐懼，像人類把手進火裡之前的那種預警。
“真的怕了。”塞西爾說。
他的語氣裡沒有憾，反而有一種新奇。
“以後你只能和我一起待在黑暗裡了。”瓦倫丁走到他後，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抵在他的肩頭。
塞西爾靠在瓦倫丁懷裡，覺到他的心跳。比之前強了一些，但還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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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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