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三曲》血獵:七章 畫像下(2)

作者:枯藤葉子·23天前

“你以前不畫這個。”

“以前沒來得及。”

範海出手,掉他臉上的眼淚。他的手很穩。畫師的穩。

也是獵人的穩。兩種穩在第十二世終於變了同一種。

他握住卡斯米爾的手。

“所以這一世,我不會再忘記。不管詛咒還剩下多力量。”

卡斯米爾把額頭抵在他發頂。窗外的雪落得很慢。

“那下一世呢。”

範海抬起頭。

“下一世,我會直接來玫瑰園。你站在花叢裡,穿這件白襯衫。我問你畫好了沒有。”

“我說總是畫不好。”

“然後我說,沒關係。我可以畫一輩子。每一輩子。”

他們在那幅畫前站了很久。石室的燭火燃到盡頭,最後一支蠟燭熄滅了。黑暗落下來,但範海還能看見畫上的

不重要了。

他牽起卡斯米爾的手,朝樓梯走去。臺階在黑暗裡一級一級往上延

他們走得很慢。不需要快。這一次不需要快。

走出暗門時,書房的窗戶已經進了晨。很淡的灰藍,照在堆滿檔案的桌面上。

壁爐邊放著那杯茶。昨天的茶,已經涼了。

管家站在書房門口。他手裡提著一盞熄滅的燈,臉上的皺紋在晨裡像刀刻的一樣深。

他看著範海和卡斯米爾從暗門裡走出來,看著他們握的手,看著範海指尖沾著的料。玫瑰紅的料在晨裡已經幹了,變了很深的紅

管家的。想說什麼,沒有說出口。他側過,讓出走廊。

然後他看見了範海後的畫。那幅剛畫完的畫,支在熄滅的燭臺旁邊。

畫面上的卡斯米爾站在玫瑰園裡,回過頭來。眼睛裡裝著笑意,裝著怕,裝著等,裝著十二世的等待終於有了迴音。

管家站在那幅畫前,站了很久。

範海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手裡還握著那支禿筆。玫瑰紅的料已經在指尖乾了,變一種很深的、近乎褐的紅。

“管家。”

老人在門口停下來。

“詛咒的規則是什麼。”

禿

西

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