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話一齣口，就後悔了。
回去的路上，時甯越想越頭疼。
上哪去找什麼“關係好的男生朋友”啊？
通訊錄翻來翻去，要麼是已經畢業離校的，要麼是正在談的，這種事兒怎麼開口？
問了恐怕不是被當神經病，就是引發不必要的誤會。
但好像…還有一個人。
“王鹿禾”的名字突兀地跳進腦海裡。
時寧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個柴犬頭像，這種離譜又私的事，怎麼跟他開口？
煩躁地把手機扣在桌上，覺得答應林佳的自己，簡直是腦子進了水。
於是乎，時寧這個急子的人，難得拖到了最後一天。
中午吃完飯，聯絡了對方有空，終於出現在醫院大門口。
一想到等會要說什麼，時寧太突突的跳，心裡那點糾結快擰麻花了。
“真稀奇，”王鹿禾的聲音帶著笑意從後傳來：“學妹怎麼主來找我了？”
時寧轉過，深吸一口氣，直視著他：“學長，你之前說我們倆是朋友，還算數嗎？”
王鹿禾從眼睛裡讀出了罕見的懇求和破釜沈舟。
他故意逗：“我能說不算數嗎？”
時寧二話不說，轉就走。
“哎哎哎，開玩笑的，我錯了。”王鹿禾連忙拉住，舉手投降：“算數，當然算數。”
時寧停下腳步，看著他。
他臉上那副笑嘻嘻的樣子，讓分不清剛才的拒絕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話到了邊，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
“我…能向你借點東西嗎？”聲音得很低，像是是從嚨裡出來的。
“可以啊。”王鹿禾答應得爽快。
“我都還沒說是什麼。”時寧有些詫異。
“都行。”他語氣輕鬆，甚至帶了點縱容。
時寧看著他，視線不控制地往下了一瞬，落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
王鹿禾敏銳地察覺到的目，瞇了瞇眼，下意識後退了一小步：“你幹嘛？”
時寧又湊近了些，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確保沒其他人，才用氣聲說：“低頭。”
王鹿禾不明所以，但還是微微彎下腰，側耳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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