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震天響依舊，和腦子裡的混一樣吵，一樣讓人想逃。
時寧掐著自己的手腕，用力掐，想用疼痛把自己拉回現實。
還不夠，又了子，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
冷意從腳底竄上來，渾一哆嗦，有那麼一瞬間，分不清自己是在哪個時間點。
“叮——”
手機亮了。
是王鹿禾發來的：［新年快樂，時寧。］
時寧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十七歲。
二十二歲。
高二。
現在。
時間線慢慢歸位，原來現在是新年，是二十二歲的，不是那個夏天，十七歲的。
媽媽在隔壁房間看手機，沒有在樓下和對罵，的還房間好好的，沒有被李楚弄，也已經重新上了鎖。
時寧恢覆了呼吸，發著打字：［學長，新年快樂。］
發出去後，又回殼裡。
王鹿禾等了很久才等到回話，覺得不太對勁：［是心不好嗎？］
［沒有。］
［上次還我王鹿禾，今天又變回學長了。］
時寧：“……”
無語，怎麼還有人喜歡別人連名帶姓喊他？
王鹿禾想了想，又發出一條：［不管你有沒有心不好，祝福還是要送上的。］
［祝你想哭的時候，能有個地方躲著哭，累的時候，能躺著不罵自己，偶爾笑出來的時候，能多留它一會兒。］
時寧的腳被凍得沒知覺，害怕下次生理期痛，跟鬼一下挪著爬回了床上：［你哪抄的？］
王鹿禾給轟炸了一堆表包，最後一條是：［老鐵，我想了一晚上。］
時寧彎了彎眼，角那一點弧度很淺。
看向窗外，紅的紫的在窗簾隙間一閃一閃，很，但還是很吵，為什麼還不停。
不喜歡吵，繼續低頭打字：［如果我說我好痛苦，不想治了，你會跟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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